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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唇说，“顾执要开心。”
少年呼吸一窒，长睫颤了颤。
为什么这样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孩，总能关注到他的情绪。
他的喜怒哀乐。
帝歌是真的在意吗？
见顾执不说话，整个傻傻呆呆，帝歌手指挑了点蛋糕，沾到顾执嘴唇上。
对他说：“美妙甜滋味，刺激你味蕾，开心无极限。
有用。”
清冷的口吻，面无表情的表情。
顾执：“……”
垂眸，目光落在蛋糕的外包装上。
终于明白过来。
顾执唇瓣微颤，低低地问，“你是，为了我吗？”
哪怕明知道这个女孩其实没心没肺，还是忍不住想多。
“为了，让我开心？”
只是，这样问的时候，他是低着头的，不敢去看帝歌的眼睛。
问出后，自己先不信了，却又隐隐奢望。
曾经一无所有的他，从未这般患得患失，痛苦又煎熬。
他变得很奇怪。
卑微又怯弱，自信又自卑。
顾执指尖捏紧，唇瓣抿成了一条线。
半点弯起的弧度都没有。
“是。”
帝歌回道，又疑惑启唇，口吻依旧淡淡的，“可你为什么反而很伤心？”
从发现少年情绪低落的那刻，她就在思考如何能让他开心起来。
直到，瞥见蛋糕店的粉红色广告牌。
闻言，少年终于抬起了头，望向她。
长睫投下阴影，他墨色的眸子里泛起了雾气，水光潋滟的。
好看，但让人觉得有些许心疼。
帝歌又踮起脚，轻轻吻住顾执的眼睛。
舌尖轻舔，沾了那一丝水汽。
咸咸的、苦苦的。
“帝歌，我……”
顾执身形僵了一瞬，忙握住她的手腕，欲言又止。
帝歌立刻撤了回来，仿似刚才
什么都没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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