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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牵连的心口生疼。
他还记得，帝歌的力量能逃脱生死的界限，身为普通人的他无能为力。
如果帝歌真的要走呢，他留得住吗？
顾执扯了嘴角，“呵。”
墨眸幽暗，沉沉。
唇边弧度冰冷。
长睫垂下，他淡漠启唇，“随你怎么想。”
顾执的腿很长，走得特别快，像是用跑的。
就像在躲毒蛇猛兽。
帝歌看着，没有追上去。
更没有阻止他搬家。
这让饕餮都觉得意外。
帝歌没有给出半点解释。
直到考试那天。
帝歌打听到顾执的考场，在少年的必经之路等着，问他，“考完试，你会搬回来吗？”
顾执没回，只是从帝歌身边快步走过，仿若她不存在。
帝歌破天荒的没有发脾气，而是对他说，“考试加油。”
然后，她便走了。
顾执差点就控制不住，想追上去，抱住她。
指尖捏紧，刺进肉里，感觉到那种痛楚。
如此，才重新恢复了清醒。
他努力忘掉帝歌，忘掉那种绝望窒息的感觉，才终于变了脸色。
头也不回地往教室走去。
考试考的很快。
出成绩更快。
最后一门考完，隔天去宣布了。
年级第一是顾执。
但他却没有特别开心的感觉。
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无论他在现实生活当中多么的努力，好像……
永远都无法超越喜欢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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