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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歌偏过头，垂眸看向他。
沉默了许久。
久到少年指尖捏紧，掌心微寒。
帝歌才终于启唇，“从来不知道，你那么能言善辩。”
依旧是淡漠疏离，冰冷的。
闻言，顾执如坠冰窟，苍白的唇抿起，
眸色阴沉。
帝歌对他好本就是有目的的，她从未隐藏。
是他想要的太多。
也是他，虚伪又做作，强压着怒火，振臂高呼什么公平正义。
帝歌一定恶心透了他吧？
恶心又如何？厌恶又怎样？只要他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帝歌就没办法离开。
呵……
少年掀起唇角，眸中淬了冰晶似的，寒凉。
眼见着好感值默默下降了又下降，帝歌：“……”
？
轻眨了下眼，茫然了会儿。
肯定是天命书的错，是饕餮的错，是天道的错。
嗯，与她无关。
下一刻，猛然降到了九十……
神女帝歌脸色一变，瞳孔染了妖治的血红。
她伸手，微凉的指尖抚上少年的脸颊。
红唇微动，面无表情地道，“顾执，你很强，不要妄自菲薄。
“
被女孩触碰的地方，脸颊微微发烫，连耳尖也跟着红了起来。
原来如此，是真的在夸他，而不是讽刺。
“足够了……”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只要一句话，只要你不离开。
就好。
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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