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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正当一个宇宙的至尊法师也是当，做两个宇宙的至尊法师，不照样也是做。
这有什么区别？”
古一撇了撇嘴，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至于你的地狱同盟组建计划成与不成，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卡玛泰姬不会与地狱合作，但是墨菲斯托在人间做出任何行为，都会受到三大圣所的监管。”
古一闭上眼睛，而后睁开一只。
“你下次跟人谈话的时候，不要把利益关系说得这么裸。”
前景很美好，但能否达成仍未可知。
她看得出卢克是想通过这些，建立一个趋于稳定的强大秩序。
关于地狱集团，关于灵魂货币。
除此之外，古一也没有太多需要遵守的戒条。
这是至尊法师的底线。
不得把卡玛泰姬的利益，建立在无辜者的痛苦上。
她在思考。
古一没有说话。
“比如，用那些储备的灵魂，偿还施法的代价。”
“而卡玛泰姬，也能从中得到好处。”
昂首挺胸，正气凛然的卢克顿了顿，随即说道：“即便是维山帝，也不会拒绝到手的灵魂。”
“这并不构成那些沾有邪恶的罪名。”
“至于所谓的‘收割灵魂’，只是给他们最后的归宿，提前盖个戳。”
“规章制度由卡玛泰姬来定，墨菲斯托所代表的地狱集团，需要按照我们的规则来进行游戏，这样就能避免大部分问题。”
卢克像分蛋糕似的，主动划出一块送到至尊法师面前。
“公司需要面对监管机构，三大圣所可以承担这部分责任，对地狱形成掣肘。”
说白了，还是地狱形象工作搞得太差，不如天堂表面光鲜。
合作之事，哪有这么容易促成。
卢克没有就此罢休，他猜到了古一的回答。
“那就引入三大圣所。”
在天堂与地狱的黑白之间，至尊法师显然更靠向前者。
古一否定了卢克的设想，卡玛泰姬也是有立场的。
“天堂虽然……伪善，但天使还是保持着公义、正直的基本原则。”
“可有一点，地狱的魔鬼，恶魔，他们天生散播混乱、邪恶的种子。”
“灵魂流入地狱，的确与升进天堂没区别，都是作为消耗品，支撑维度世界的存在。”
“但是，两大阵营所代表的力量，既光明与黑暗，卡玛泰姬倾向前者。”
“天堂和地狱，卡玛泰姬不站在任何一边。”
坐在上首的至尊法师，随后就卢克之前的提问给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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