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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李大人，是刀馆发下来的《虎刀十式》。”
“初三？”
白浪稍微想了一下，接着点头道：“去了的。
那天是轧账的日子，我记得，晚上吃了饭我去那边练过刀的。
“没有念过，但在街上混久了，也跟着自己学了一些，勉勉强强能读读写写而已，让两位大人见笑了。”
“自学的话那你怎么练的？是在刀馆里练吗？还是在别的哪里？”
李江似乎对白浪格外好奇。
连练刀这种小事都想要了解。
白浪于是端了一把凳子在边上坐下，一副拘谨的样子说：“两位大人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啧，这名字给你们用的刀法有没有人专门指点？还是说又是你自学的？”
“也不一定吧。
但基本上十天有九天都会过去的。”
白浪答得很快，因为他没有说谎也不打算说谎。
在一瞬间他要赌的就是对方拿不住他的破绽。
也就是说无法笃定他跟那天的黑衣人还有泥人雕有关联。
“两位大人海涵，家里拮据，只有这等粗茶，还望勿怪。”
李江和同来的副长相视一眼。
似乎都觉这白浪有些特别。
虽在他们面前表现得颇为紧张和局促，但言语进退有据不卑不亢，还自学读写，关键年纪应该才十五六岁。
这放在一个街游子身上已经称得上是“匪夷所思”
了。
“一般发吃过晚饭就去，练一个时辰就回。”
白浪的这番反应很自然，完全没有异样。
而他刚才所说的这些内容其实李江早一步就已经从别处查清楚了。
今天过来问就是要以势压人，给白浪心理压力的同时试探他，看白浪会不会露出什么不对劲的表现。
但至少目前来说并没有。
李江笑道：“你倒是很会说话，以前念过书？”
李江一言不发的看着白浪，无形的压迫力成势压过去。
以至于片刻工夫而已白浪就开始牙关打颤咔咔咔的不堪重负。
但依旧嘴里反复的说着“大人信我”
似乎被吓坏了。
但就是这看似无关痛痒，纯粹是李江好奇心作祟的一个拉家常一般的问题，却让白浪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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