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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缓缓忍气吞声，搬着自己凳子走过去，正想要搬着温苏苏回去，却被人按住肩膀。
温苏苏看着她冷笑：“我让你动我板凳了吗？”
林缓缓一愣：“那你什么意思？”
不是要和她换凳子吗？
温苏苏：“你凳子留下，我凳子也留下。”
“那我坐什么？”
“站着。”
温苏苏斩钉截铁两个字，一把推开她。
林缓缓气脑子嗡嗡作响。
可她又不敢说什么。
生怕温苏苏真有心脏病，惹急了她，最后摊上刑事责任。
林缓缓已经十六岁了。
实在不敢冒险。
她憋屈不已地走回自己座位。
在那儿站了整整一上午，累两条腿直打颤，头晕眼花。
温苏苏将那张沾满红墨水凳子推到里面，紧挨着何兮，自己坐在林缓缓凳子上，八风不动，一派安然。
何兮嫌恶地躲了躲，生怕墨水弄脏她新买裙子。
她一躲，温苏苏眼皮都不抬，把凳子挨着她挪一下。
直到再也没地方可挪。
何兮气急败坏地喊：“你什么意思？”
温苏苏语气平静：“万有引力，怪你吸引力太强，我凳子非追着你。”
何兮气咻咻转头，恨恨戳破了两张纸。
午休时候，林缓缓头晕眼花，借同桌凳子坐了一会儿，稍作休息。
一旁温苏苏笑了一声，对何兮说：“其实刚才你猜没错，我确没有心脏病，非常非常健康，刚才都是骗你们。”
“你们求我报警，我也不会报。”
林缓缓眼前一阵阵发黑。
温苏苏有没有心脏病她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气出心脏病了。
凳子上墨水已经干涸，温苏苏大度地搬给林缓缓，“给你了，别谢我，受不起。”
林缓缓捏着拳头，眼泪哗啦啦掉。
这一次，她真后悔了。
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招惹温苏苏。
如果没有招惹温苏苏，也不会落到这样下场。
接下来几节课，班里安静很，再也没人敢找温苏苏事儿。
风平浪静到放学，温苏苏和温明澜一起出了校门，上了车，回家。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流。
司机觉得气氛尴尬，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对上温苏苏寒冰似脸，只得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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