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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邵亦东还是躺在沙发上，只是因为高烧原因，他似乎觉得很冷，下意识抱紧自己的身体，微微蜷缩着。
黎烟见识过邵亦东喝酒的样子，却从未看到他如此狼狈过。
“我这是为了救你，可不是故意占便宜。”
黎烟脱了风衣，在沙发旁边坐下来，煞有介事地声明了一番，然后便开始去解邵亦东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男人线条美好的胸肌和腹肌逐渐展露在面前，即便知道现在不是欣赏的良机，黎烟还是盯着看了片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将袋子打开，倒了些白酒在手心里，黎烟深吸一口气，向人事不省的男人伸出了魔爪。
身为一个取向为男生理正常的女人，这样用手搓揉男人的前胸后背，还是沾了白酒，黎烟难免会心生悸动，为了避免把持不住，她只能不断催眠自己。
这不是在摸男人，而是在腌咸鱼。
正面揉揉反面搓搓，翻过来再翻过去……
就这样揉着搓着，咸鱼忽然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黎烟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动作僵住。
然而邵亦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用那双黑沉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
“如果有人害死了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但是却没有受到惩罚，该怎么办？”
这没头没尾的，哪来的一句话？
“你发烧了，开始说胡话了，好好休息吧……”
黎烟收拾了东西就准备走人。
邵亦东却用手勾住了她睡裙的一角。
“你会怎么办？”
他很执着，又问了一遍。
黎烟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住的睡裙，再看看邵亦东，回答得很自然：“还能怎么办，自然是亲手送他下地狱。”
“送他下地狱……”
邵亦东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用胳膊挡住眼睛，似乎在仔细品读这句话，半晌后，他忽然笑了。
黎烟看着邵亦东的笑容，心里却难受起来。
她觉得，邵亦东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喂，邵亦东。”
黎烟见邵亦东不动了，想要再试试他的体温，于是将他挡在眼睛上的胳膊拿开。
触手一片湿凉。
黎烟愣住。
这个男人，竟然……哭了？
邵亦东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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