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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楠如今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套话高手，润物无声。
黎烟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察言观色，在一个话题结束后迅速抛出第二个话题，仿佛老电台那种深夜档知心姐姐主播，音色动听语气温柔地引诱着你，一步一步透露出自己的信息，而且会让你莫名其妙变得感性，卸下戒备和伪装。
就比如面前这位运营小哥，沐浴在黎烟善解人意的眼神里，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暴露了自己最近正在相亲的境况，而且苦恼于不会和女生相处，许多约会都没有后文。
“所以黎老师认为我只要试着改变一下穿衣风格，就会更容易招女孩子喜欢了，是吗？”
专员对黎烟的称呼，已经不知不觉从黎小姐变成了黎老师。
黎烟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有问必答，而是礼貌地微笑：“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我想我们还是回到签约的事情上来吧。”
运营专员一愣，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问题太多了，我们继续说签约，嗯……虽然您的成长很迅速，不过考虑到粉丝还是没有到一百万……”
“对不起，打扰一下。”
蒋楠咳嗽一声，然后将自己的手机放到运营专员面前，“您要不要……呃，再确认一下？”
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运营专员起初还没弄明白蒋楠这是在做什么，等看到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黎烟的抖音主页，才不解道：“您这是……”
然而这句话没说完，他便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怎么……粉丝数变成100万了？！
运营专员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点进黎烟的主页确认了一下，粉丝数的确是到了一百万。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一百万。
运营专员慢慢皱起眉，用手机拨通了研发部门的电话，“帮我查一个抖音账号，抖音账号是3028469……对，看看是否有数据异常。”
电话那边似乎是在技术查询，运营小哥一直不说话，也不看蒋楠和黎烟，脸色不复方才的和善，显然是怀疑他们在粉丝数上搞了什么猫腻。
黎烟和蒋楠倒是很淡定从容，耐心等着运营小哥确认情况，然而黎烟的淡定是表里如一的，蒋楠的淡定只是一张画皮。
他现在内心已
经变成一只疯狗，恨不能满城嚎叫：太牛逼了太牛逼了她姐太牛逼了！
十二点发视频，这才十二点十九分，粉丝瞬间突增了十二万多！
什么是爆红体质？！
这就是了啊啊啊啊！
！
！
运营专员那边终于等到了回复，在被告知数据一切正常，并不存在作弊行为，他的表情几乎有一瞬间的空白，挂断电话以后，盯着黎烟的视频主页默默看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忍不住，点开了最新一条视频。
他一般约见网红签约之前，会习惯性地将对方所有小视频快速浏览一遍，尤其是那种数据爆款。
黎烟之前主页里只发了四条视频，专员自然是全都看过，四条视频中数据最差的一个也有三十多万的点赞。
不得不说，这种吃卤水鹅的营销点真的太巧妙了，再加上视频制作精良，女主演技在线，就连他也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想知道最后女孩到底能不能等到这家卤水鹅店开门，以及她和卤水鹅店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会让她流露出第三条视频中那样哀伤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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