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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你说什么？”
傅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资格打我。”
纪瑶迎着傅韵的目光缓缓道，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要求有问题。
如果不是立场的关系，傅廷西也会这么认为。
但他了解傅韵，她不可能道歉，因为她根本没觉得自己有错。
傅韵还真没想到纪瑶竟然敢让她道歉。
“真是可笑，倒贴的时候不见你要脸，这时候反倒要了？”
“行了姐，别说了。”
傅廷西制止了傅韵，不让她说出更过分的话来。
当然，他也不会让傅韵道歉，他只是对纪瑶道，“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回去。”
大有粉饰太平的意味。
纪瑶默然地看了他半晌，突然发现原来对一个人不抱期望是这样的感觉，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傅廷西会帮她。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她没有失望，也不觉得难过。
她有的，大概就是不再有奢望的自觉了。
纪瑶没有再坚持。
……
从绿雅苑出去后，纪瑶接到了张荨的电话。
按理来说她今天是休息的，可张荨却说何总找她有事，让她回来一趟。
自从上次拒绝了何总后，她在福美就一直相安无事地过着。
项目的事和她无关，而许婧的转变则让张荨转移了注意力，不再针对她。
纪瑶每天都能听到她一口一个白眼狼地称呼许婧，可当着许婧的面，她却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纪瑶需要钱，她不能没了这份工作，所以即便身体不适，也只能回公司。
路上她发现手机除了昨晚萧耿发来的短信外，还有另一条是她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上面只有四个字：生日快乐。
纪瑶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个人是谁，她的生日除了萧耿，应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然而萧耿在短信里解释了他之所以知道她的生日，是上次问店长要信息表时顺便记住的。
所以这个人是谁？
直到下车，纪瑶也没有任何头绪。
到了公司后，张荨直接让她去何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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