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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应明昇回到应家。
帝国倾覆，应家庞大的家族也不复存在，如今留下的应家子弟，大多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庸人，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其实，今天还是个特殊的日子。
应长决亡妻的祭日。
长方桌上摆着鲜花和蜡烛，精致的摆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餐桌上没有丝毫温情可言。
应长决坐在桌前，他对面的位置是空的，哪怕没有主人，但依旧摆着餐具。
无数次日夜，始终如一。
应明昇走进餐厅，就看到这一幕。
他大哥在长嫂祭日这一天，手举酒杯，面向对面空荡荡的位置。
那个位置，曾是他长嫂坐的。
亡妻之痛，从未在应长决心中消失。
应明昇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他走过去说：“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我昨晚做梦，梦见你嫂子了。”
应长决手腕微动，杯中的红酒荡出圈圈涟漪，在灯光下显得波光粼粼。
他目光盯着手中的红酒杯，“她说，你这做弟弟的，很久都没陪她说话了。”
“她很不开心，还说……”
应明昇心头一跳，身为异能者强大的感知力让他在这时背脊发麻。
他抬头，目光猝不及防对上应长决，听见他说：“她想你了。”
应长决嘴角啐着不易察觉的浅笑，但是眼里却没有丝毫情绪，他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应明昇，让应明昇心底爬满寒霜。
他动了动嘴唇，“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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