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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巅峰境的小子，凭什么在夔风面前讲条件呢。
也难怪须弥好奇，在这之前，他压根就没把陈牧羽放在眼里，只当是夔风的一个随从。
“须弥，你可别小看了这小子。”
夔风淡笑了一声，“这可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位以力破道，进入圣主境界的存在，呵呵，多少前辈高人都没能完成的事，被他给搞定了，如今已然开始冲击圆满境界，当真是了不得。”
说到了不得这三字的时候，夔风却是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实话讲，陈牧羽对他而言，只是高看一眼而已，在他面前，陈牧羽依旧还是太弱。
以力破道又如何，没完全成长起来，没达到和自己平齐的地步，也就那样罢了。
“哦？”
倒是须弥，初一听这话，当即脸上写满了意外。
以力破道，这四个字，听起来还是挺唬人的。
此时的他，不由得着重的上下打量了陈牧羽几分。
像是在重新认识陈牧羽。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许久之后，须弥才憋出一句话，“难怪夔风兄这么看重你，小兄弟，不知出自何人名下，得的是哪位存在的传承？”
“这……”
陈牧羽一滞，随即说道，“道友，在下就一个散修而已，未得名师，也无传承。”
没有师承？
须弥更意外了，显然他并不相信陈牧羽的话。
怎么可能没有师承呢，一个散修，怎么可能有如此的成就？
当然，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这个问题，似乎太冒昧了些。
这是人家的私隐，人家不愿意说，也属于正常。
“那，道友还真是天纵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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