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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远远地看了一眼正低声和伽尔说着什么的卡洛斯，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脆弱了不少，大概每个人对最疼痛的失去的承受能力只有一次，没有人承受得起失而复得后，再一次失去的痛苦。
有时候没有希望，比起希望破碎在眼前，其实还更容易接受一点。
&ldo;我很遗憾。
&rdo;
对你的损失‐‐我都明白，鉴于……我们曾经走过同一条路。
&ldo;那我该怎么做？&rdo;路易微微地抬起头来，他自愿替换了阿尔多守护结界，知道怎么样让自己和结界一起陷入沉眠，几次三番夜里睡不着，他都独自一人带好触发沉眠的法阵来到地宫里，可是每次都是独自坐一宿后再离开‐‐他还是祭司，还有工作需要他完成。
&ldo;问你自己。
&rdo;阿尔多目光平视着海的方向，轻轻地说，&ldo;你可能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有的时候还会做傻事，然而你心里一直都是有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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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并没有您那么伟大，阁下。
&rdo;路易几乎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来。
&ldo;我们都不伟大，&rdo;阿尔多说，&ldo;只是有很多应该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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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看了路易一眼：&ldo;好好活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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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过身向卡洛斯走去。
等到他们两个人走了以后，埃文磨磨蹭蹭地走到伽尔面前，支支吾吾地说：&ldo;导、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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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尔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手上拿了一份文件，和颜悦色地说：&ldo;你已经通过实习期了，以后可以叫我伽尔‐‐怎么了？&rdo;
&ldo;我……我我我我我……&rdo;埃文&ldo;我&rdo;了半天，屁都没说出来，让伽尔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突然变成了路易那样让人做恶梦的魔鬼教官。
&ldo;我想……想申请外放。
&rdo;埃文终于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伽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诧异这到底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他直觉埃文似乎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说，不过到底没有追究，接过了他的申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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