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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扑在马桶上吐的时候觉得天眩地转，腿都有点支撑不住，抖得厉害，他不得不用手死死撑着墙以防止自己摔倒。
几分钟之后，胃里已经吐不出东西，关泽打开了喷头，直接靠墙站着兜头冲着热水。
&ldo;我操……&rdo;他闭着眼睛轻轻说了一声，整个脑袋都像是炸开了，疼得他忍无可忍，热水也没能让这种疼痛有丝毫减轻。
最后他关了水，湿淋淋地从浴室里走出去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ldo;张医生，&rdo;关泽坐到地毯上靠着墙，&ldo;私人接诊吗？&rdo;
张兴是他的同学，关系不错，关泽之前的资料也都是他整理出来，约了去检查也全是张兴处理的。
&ldo;怎么了？&rdo;那边传来张兴的声音。
&ldo;头疼死了，止疼片儿完全无效，&rdo;关泽的手指在自己头上一下下敲着，&ldo;你有什么好方子解救一下我么？&rdo;
&ldo;怎么个疼法？&rdo;
&ldo;没法说，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全面覆盖。
&rdo;
&ldo;吐了没？&rdo;
&ldo;吐了，&rdo;关泽站了起来，坐着的时候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脑袋上了，疼得受不了，&ldo;我还从来没这么头疼过。
&rdo;
&ldo;怎么吐的？&rdo;张兴又接着问。
&ldo;大夫，我就呕个吐，又头疼得厉害，真没观察是怎么吐的，抱着马桶吐的。
&rdo;关泽喝了口热茶。
&ldo;你认真点儿，&rdo;张兴语气很严肃，&ldo;是类似喷射那样的感觉吗？&rdo;
关泽靠着桌子想了想：&ldo;是，你有什么结论。
&rdo;
&ldo;检查时间提前点吧，你这不是颈椎问题，是脑子，&rdo;那边顿了顿，&ldo;你这两天是不是太兴奋了？发年终奖了吗？&rdo;
&ldo;我还没为年终奖兴奋成这样过呢。
&rdo;关泽笑了笑，他明白这话的意思。
&ldo;情绪别大起大落的，控制点儿，你不是特别能宠辱不惊么，&rdo;张兴也笑了笑，&ldo;元旦放完假了过来吧，咱先仔细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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