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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能不能争点儿气，好歹也是上过学的人，&rdo;顾飞说，&ldo;成绩还比我好呢。
&rdo;
&ldo;我想想，&rdo;李炎叹了口气，&ldo;说起来了我就觉得我还是有印象的，在市政府那边吧，就新城区。
&rdo;
&ldo;这么远。
&rdo;顾飞说。
&ldo;gān嘛？&rdo;李炎问。
&ldo;我……要借书，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rdo;顾飞说，&ldo;先看看吧，借不着就买。
&rdo;
&ldo;什么书？摄影书吗？&rdo;李炎问，脸上的表qg还是有些吃惊。
&ldo;不是，&rdo;顾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憋了半天才又开口，&ldo;是蒋丞给列了个书单，师大中文系的朋友那儿要来的，跟专业相关的书，还有……他的英语资料，他让我这学期把四级过了。
&rdo;
李炎半张着嘴看着他，没有说出话来。
&ldo;你这样我有点儿尴尬。
&rdo;顾飞伸手抬了抬他下巴，帮他把嘴合上了。
&ldo;我cao。
&rdo;李炎好半天才说了一句，然后瞪着前面，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快走到王二馅饼了，李炎才转过头看着顾飞：&ldo;大飞。
&rdo;
&ldo;嗯？&rdo;顾飞看了他一眼。
李炎脸上有一种很奇妙的表qg，他从来没见过的，说不清是因为什么样的qg绪而产生的表qg。
&ldo;我有点儿激动，&rdo;李炎说，&ldo;我说不清……&rdo;
&ldo;啊。
&rdo;顾飞应了一声，李炎很少这么说话，他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ldo;就……挺好的，&rdo;李炎点点头，&ldo;非常好。
&rdo;
顾飞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肩。
&ldo;你知道这种感觉吗，&rdo;李炎低头叹了口气，&ldo;我一直觉得，我们这帮人，就这么在这儿长大，不管小时候有没有什么理想……我小学的时候写我的理想是开飞机，反正不管是什么吧，就我们这帮人，长大了全都没理想了，就这么混一辈子，随便在哪儿打个工，开个店，谁谁谁展翅高飞了也不是没有，就是离咱们特别远。
&rdo;
顾飞看着他。
&ldo;你懂我意思吗？&rdo;李炎看着他。
&ldo;我还没高飞呢。
&rdo;顾飞说。
&ldo;就那个意思，起飞之前不都要助个跑拍拍翅膀什么的么，&rdo;李炎说，&ldo;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都多少年了啊，我没见过你这样，真的，我就突然有点儿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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