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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点了个什么小说啊，&rdo;江予夺叹了口气，&ldo;是他妈服饰搭配指南吗……到我了。
&rdo;
&ldo;画吧。
&rdo;程恪点头。
江予夺看了一眼手机，似乎愣了一下。
&ldo;怎么了?&rdo;程恪问。
江予夺咬了咬嘴唇，画了两个圈。
&ldo;胸罩。
&rdo;程恪说。
江予夺啧了一声，在两个圈中间又画了一个往上竖起的蘑菇。
程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半天才说了一句：&ldo;你看的是小黄文么?&rdo;
&ldo;管那么多呢，&rdo;江予夺指着画，&ldo;两个字!&rdo;
程恪已经猜到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实在说不出口。
&ldo;粗俗一点儿的那两个字。
&rdo;江予夺又补充了一句。
&ldo;……操，&rdo;程恪叹了口气，&ldo;认输。
&rdo;
江予夺又翻了翻手机：&ldo;这章也太他妈黄了……凑字数呢吧，写这么多。
&rdo;
&ldo;换一个吧，&rdo;程恪说，&ldo;你看的都什么啊。
&rdo;
&ldo;修仙，&rdo;江予夺说，想了想又看着他，一脸的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止住，&ldo;哎，程恪，我问你。
&rdo;
&ldo;嗯。
&rdo;程恪伸手把桌上的那个图抹掉了。
&ldo;你平时看那些东西吗?&rdo;江予夺小声问，&ldo;就同……性恋小黄书?&rdo;
&ldo;不看，&rdo;程恪眯缝了一下眼睛，&ldo;我看小黄片儿。
&rdo;
第17章
江予夺这样的好奇宝宝，程恪碰见过不少，一面觉得你是个变态，一面又会忍不住想要探究变态的生活。
江予夺有没有觉得他是个变态，这个不能确定，但好奇是肯定的了，再怎么是个老大，他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孩儿。
程恪倒也不是太介意这类的问题，只要没有太明显的恶意，他向来都会正面回答，特别像江予夺这样，表示方式本来就挺直白的，他就更不会遮掩了。
&ldo;啊。
&rdo;江予夺看着他，点了点头，又一脸不可思议地小声说，&ldo;还有这种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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