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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驰轻轻叹了口气，去拿了几瓶啤酒过来打开了。
&ldo;那个，孙叔叔，&rdo;肖一鸣拿了瓶酒，&ldo;你俩现在住一块儿了吗？&rdo;
&ldo;也不算吧，&rdo;方驰有点儿不好意思，低头夹了块rou，&ldo;暂时的，他做陶现在要烧窑了，得住近点儿方便。
&rdo;
&ldo;哦，&rdo;肖一鸣笑了笑，&ldo;那过去一块儿住不就行了？&rdo;
&ldo;算了，&rdo;方驰啧了一声，&ldo;我不想粘得紧，我怕他烦，他一个老男人，估计不喜欢总粘着吧。
&rdo;
&ldo;想得真多。
&rdo;肖一鸣也啧了一声。
说到想得真多，方驰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个事儿还真是要想想。
就是……昨天自己雄心壮志气冲山河表示今天晚上就要上了孙问渠的事儿。
……
这该……怎么……上？
方驰喝了口啤酒，又把啤酒瓶子贴到了脸上冰镇着，盯着肖一鸣。
这个问题，大概肖一鸣能知道。
也许吧。
但是怎么开口？
万一肖一鸣也没经验呢？
&ldo;怎么了？&rdo;肖一鸣看了他一眼，&ldo;吃啊。
&rdo;
&ldo;哎，&rdo;方驰往前凑了凑，小声说，&ldo;我问你个问题。
&rdo;
&ldo;嗯，什么？&rdo;肖一鸣点点头，也凑了过来小声问，&ldo;什么问题？&rdo;
&ldo;就是……你之前跟……&rdo;方驰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突然觉得这么问肖一鸣不太合适，肖一鸣跟那傻bi本来就弄得很不愉快，自己还问这些，实在有些不合适，&ldo;算了，没什么。
&rdo;
他拿过啤酒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呢，肖一鸣说了一句：&ldo;是想问我做没做过吗？&rdo;
方驰没来及把酒咽下去，只来得及偏开了头，一口酒全喷在了旁边窗帘上，得亏是他们坐的是靠墙的桌。
&ldo;……哎。
&rdo;他抹了抹嘴，又咳了好几声才转头看着肖一鸣。
&ldo;没事儿，&rdo;肖一鸣递了张纸巾给他，&ldo;问吧，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rdo;
方驰抹了抹嘴，拿着纸瞪着肖一鸣，本来他觉得这问题问了不合适，但既然肖一鸣说没事儿……没事儿他却也问不下去了。
肖一鸣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跟他对瞪着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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