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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有人带我吗?&rdo;余皓说，&ldo;我……很多事我完全不懂。
&rdo;
&ldo;当然。
&rdo;林泽说，&ldo;会有人带你，有两位记者老师，都是做社会工作出身的，后面转调查记者，以及一位责编。
顺利的话，这个团队的实力会很强。
&rdo;
余皓：&ldo;再确定一下，在北京上班?&rdo;
&ldo;北京上班。
&rdo;林泽解释道，&ldo;经常性出差，会全国跑。
&rdo;
余皓道：&ldo;我得再想想。
&rdo;
林泽说：&ldo;不着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决定了我要不要你，请你如实作答，说出你最真实的想法，因为如果价值观不相符，你在这个团队里，也是待不久的。
&rdo;
周昇与余皓一起看着林泽。
林泽认真地说：&ldo;你觉得记者从业者，是在为政府报道，还是为老百姓报道事实真相?&rdo;
余皓心想总编大人，你这么问没问题吗?这话是引导我当公知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禁想起南方系的许多论点，仿佛与公权力吵得越凶越大声，就越证明他们的能耐。
每个真的想从事这份职业的人，回答都是一样的吧。
但林泽问的是&ldo;你最真实的想法&rdo;，余皓便认真想了下，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根据他一路以来的经历，内心隐约有了些许答案。
&ldo;政府和老百姓本来就不该是对立的。
&rdo;余皓说，&ldo;许多记者总喜欢把国家政权和民意对立起来，实际上我们应该设法在现实里，去为两者创造互相了解的机会……&rdo;
&ldo;行了。
&rdo;林泽听了个开头，就掏出笔来，写了个地址，递给余皓，&ldo;国庆节后来报到吧，随时报到，随时上岗……&rdo;
&ldo;你真的愿意来么?这份工作对刚上班的人来说，会有点辛苦。
&rdo;司徒烨朝余皓问。
&ldo;他会来的，&rdo;林泽说，&ldo;我有信心。
实习期给你开三千一个月，老师带一个专题，自己独立做一个专题，两个专题没问题就转正，四千八底薪无编制，稿酬不多可以当生活补贴，但只计一次也就是首发那次……&rdo;
余皓拿了那纸条，想了想，说：&ldo;让我说完……有他们，也有我们，大家都是现实社会的一部分……&rdo;
林泽说：&ldo;世界需要赵老爷，也需要王八蛋，就是这意思，没毛病。
&rdo;
余皓：&ldo;……&rdo;
周昇：&ldo;……&rdo;
林泽把司徒烨的咖啡喝完，起身与他们告别。
周昇：&ldo;给解决北京户口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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