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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斯从眼镜片后望向欧泊。
欧泊道:&ldo;他没说什么,只是正常的授课……说着说着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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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姆斯说:&ldo;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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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泊巧妙地绕了个圈,说:&ldo;关于陨星的事,我有权为科洛林陛下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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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静谧后,时间仿佛过得异常缓慢,雷蒙最后一次看时间,距离教皇之死已过了四小时。
&ldo;走吧。
&rdo;红发大主教说:&ldo;两位客人请先回去休息,我们需要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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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斯说:&ldo;我认为欧泊与雷蒙都需要在场,陛下生前有这个意思,他邀请过欧泊参与圣童复生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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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姆斯道:&ldo;没有谈话记录,安迪斯,谨慎,而且这件事不需要陨星的客人插手,召回牧者,以免事态发生新的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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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泊说:&ldo;等等,我有点不太清楚,德拉蒙陛下的死亡后是重生,对么?他不在这里,会不会是去了别的地方?&rdo;
主教们都没有回答,埃姆斯简短扼要地说:&ldo;是的。
现在,离开这里,你们只是陛下的客人,陛下不在场的时候,我有权执行大圣堂治安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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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姆斯下了逐客令,欧泊与雷蒙只得出来,一名大主教带上门。
他们离开书房,埃姆斯说:&ldo;圣堂内封锁,两位请在僧兵休息厅内稍候,四十八小时后无论事情如何,都会给科洛林陛下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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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僧兵过来,作了个请的手势,主教们下了逐客令,欧泊与雷蒙只得离开恒星殿。
大圣堂内全面封锁,欧泊不时四处看看,雷蒙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声说:&ldo;丢不了,先找个地方说话,整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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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泊回到雷蒙的宿舍里,两人一坐一站。
欧泊说:&ldo;根本没有任何途径。
他也没交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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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问:&ldo;现在可以说了,他的临终遗言是什么?&rdo;
欧泊道:&ldo;之前我们还在谈第三个问题的事……&rdo;他忽然瞥了雷蒙一眼,想到一个荒诞的可能性,会不会是恒星的意识杀死了格莱宾尼?如果是这样,自己为什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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