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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幻化出一张床，雷克特躺了上去，欧泊又在吧台前坐了一会，想象在一个军队里，全是雷蒙的场景。
当年的复制人军团，他们的每一名成员都有自己的独立意志么？欧泊不禁有点怀疑，智能生命既然进化了，那么就应该成为各种各样，彼此有着细微区别的新种族。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军队，他们在作战的时候是怎么想的？真的会听命于凯尔雷么？欧泊觉得不一定，以雷蒙的性格，就算在军队里，也不太可能会成为没有思想的战斗机器，不，他根本就不会参军，除非为了他欧泊。
但就算再了解雷蒙，欧泊也不可能把复制人军团当做许多个雷蒙，并逐一说服他们……只能摧毁，只有摧毁，希望他们不要被开机。
无论怎么说服自己，欧泊都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在这一刻，他的信念再次遭到强烈的动摇，这是他有生以来的第四次，他想起科洛林按着他，告诉他如果不要，就让他亲手把雷蒙销毁一样……他的信念之火时而犹如千万岩浆喷发咆哮，时而思想世界里冰冷无尽，一片死寂。
&ldo;欧泊。
&rdo;雷克特说。
欧泊回过神，转头时看见雷克特闭着双眼，便起身拿了条毛毯过去，给他盖着。
&ldo;你困不困？休息一会吧，待会降落后我们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rdo;雷克特说。
欧泊也有点累了，昨夜睡得很少，但他想到要和雷克特一起睡，忽然就有点不好意思。
&ldo;有什么不好意思的？&rdo;雷克特道：&ldo;你也是老师的学生。
&rdo;
欧泊笑了起来，在雷克特身边躺下，雷克特伸出手臂，让他斜斜枕着，欧泊枕上雷克特手臂时心里生出一股温暖的感觉，就像父亲的怀抱。
他已经长大了，和在烈星时几乎没有多大区别。
雷克特说：&ldo;以前你也这么和小科相处？&rdo;
&ldo;嗯。
&rdo;欧泊的脸上略有点发红，说：&ldo;但那个时候我还很小……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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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特闭着眼，说：&ldo;没有在你小时候教导你，是老师最大的遗憾。
&rdo;
欧泊说：&ldo;一样的，你看我现在得到了凤凰，还是一样的依赖你，老师。
&rdo;
两人并肩躺着，漫长的沉默后，雷克特说：&ldo;老师希望你有自己的判断，不管与谁为敌，至少不要违背自己的本意。
&ldo;&ldo;嗯。
&ldo;欧泊舒服而含糊地回答了，他说：&ldo;我知道。
&rdo;
他枕着雷克特的胳膊，两人盖着一张毯子，进入了梦乡。
&ldo;欧泊？&rdo;科洛林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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