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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是我有一事不明。
&rdo;韩滨说，&ldo;按理说，既有假太子，就一定有真太子。
那么真的那位，在什么地方呢？&rdo;
段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韩滨。
韩滨端详段岭的脸，说：&ldo;你让我想起一个人，王山。
&rdo;
韩滨已经知道了，这是段岭的第一个念头，他尚未来得及判断韩滨是通过母亲的容貌认出了自己，还是从其他渠道得知；他的心脏立即狂跳起来，却知道这个时候抽身离开，不是最好的选择。
&ldo;想起谁？&rdo;段岭问。
&ldo;段小婉。
&rdo;韩滨答道，&ldo;那年王妃来到军中，有幸一见，你的眉毛、眼睛都非常像她。
&rdo;
段岭微微一笑，说：&ldo;韩叔叔。
&rdo;
韩滨笑道：&ldo;你这一路上，当真是处心积虑，乌洛侯穆扶持假太子上位来牵制牧相，你又利用牧相，来对付太子。
最后你再用我来扳倒太子，除去牧相。
最后成功登位之后，再用谢宥来除掉我，这连环计一环扣着一环，当然难以令我相信，出自一个从十五岁就投身牧府的少年之手。
&rdo;
&ldo;过奖了。
&rdo;段岭说，&ldo;要治国平天下，总得多想些。
&rdo;
他知道韩滨这么说，显然已决定不放过自己了，想也知道，只要除掉蔡闫与牧旷达，韩滨就能挟持太后摄政，怎么会让计划在这个时候被自己破坏。
&ldo;可是你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
&rdo;韩滨说，&ldo;原本是想明天召集群臣，审问那家伙的时候再引你出来，没想到如今你就自投罗网了。
&rdo;
&ldo;愿闻其详。
&rdo;段岭的心脏狂跳起来，表面却依旧十分镇定。
韩滨说：&ldo;你爹是谁？&rdo;
段岭：&ldo;……&rdo;
韩滨又道：&ldo;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父亲是先帝？凭你与蔡闫的对质，让他承认你是那个&lso;段岭&rso;？凭乌洛侯穆的指证，你就是上京的&lso;段岭&rso;？&rdo;
段岭答道：&ldo;韩叔叔，你想得太多，脑子乱了。
&rdo;
韩滨说：&ldo;不，没有乱，乱的是你。
段家的人都死绝了，当年段小婉离开北域，回到汝南之时，已怀有身孕。
乌洛侯穆前去接你往上京……&rdo;
听到这话时，段岭心中&ldo;咯噔&rdo;一响，心道糟了。
&ldo;乌洛侯穆能证明你是段小婉的儿子，这不错。
&rdo;韩滨眉毛微微一扬，说，&ldo;可是他怎么能证明，你爹就是先帝呢？&rdo;
段岭忍不住笑了起来，答道：&ldo;你这是要全盘推翻了，那你觉得我是谁的儿子？韩将军，单凭你这一句话，我就能诛你的九族，你觉得我娘是什么人？&rdo;
&ldo;我相信。
&rdo;韩滨说，&ldo;不过你始终没有证据，段小婉离开的那天，先帝也不知道她有身孕，在这件事上，我可是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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