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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薇把大提琴放回原处。
戴尚捂住脑袋，郁闷的不得了。
“申泽，我总感觉不是杨念。
可如果不是她，又是谁呢？证据指向她，可又有很多解释不通。”
“继续查，继续找，我相信你。”
申泽拍拍戴尚的肩膀。
“我先把宁薇送回去，她累了一天了。”
“嗯，你们回去吧。
今天谢谢你，宁薇。”
“不客气。”
宁薇看着戴尚的样子，尽然心中暗喜。
果然，她已经习惯做反派。
申泽把宁薇送回去之后，又去找申泽。
二人找个一个酒馆，要了一箱啤酒，准备一醉解千愁。
而回到家的宁薇，看到宁远没回家，换了身衣服离开家。
宁薇坐着出租车绕来绕去，最后去往一处平房区。
宁薇走在巷子中，最后进入红色大门的家。
宁薇用钥匙打开门，进入屋中，找到一个保险柜。
宁薇打开保险柜，拿出一部手机。
宁薇熟练的开机，登录一个软件，然后发送信息。
做完这一切，宁薇退出登录，锁上保险柜，离开房间。
……
申泽和戴尚坐一起，等小菜上齐，啤酒打开，两个人开始聊天。
戴尚最近十分郁闷，直接先干一杯。
“申泽，我最近总是梦到苏飘。”
申泽给戴尚满上酒。
“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会想起苏飘。”
“当年判定苏飘是意外死亡，可我不信。”
戴尚痛苦的扶着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杨念嘶吼着就会产生恍惚感。
当年，我也是嘶吼着苏飘不是意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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