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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走过来魔法阵学亨利教授，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字纸，“你作业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啊？”
南希一脸疑惑。
“唔，就是，有点太平淡了。”
亨利教授把作业递给她。
不可能啊。
大家都这么写。
“你看，”
亨利教授在她作业上点了点，“早上吃了什么什么，中午又吃了什么什么，下午……你人生不能做点特别事吗？”
“可是，这就是我正常一天啊。”
南希说。
“总之，这份作业需要重新做。”
亨利教授一锤定音，“你今天回去还需要再跟光明神祈祷一次。
记得，祷告词最好说点有深度东西。”
“深度？”
南希茫然地睁大眼睛。
“对，”
亨利教授连连点头，“深度祈祷，交心祈祷。
你回去琢磨琢磨。
做成作业明天交给我。”
“行吧。”
南希把作业折起来塞进书包，转身走下楼梯。
亨利教授看到她背影彻底消失，连忙扭头对空气说，“大人，这样可以吧？”
空气里慢慢浮现出一个年轻男人，身上长着两对洁白翅膀。
他就是常驻树杈白鸟b。
“这样可以。”
他点点头。
亨利教授犹豫了一下，“对不起，我不是想打听。
但是，神明真会因为信徒祷告词平淡，而打回来重新祈祷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回去就把哲学书翻出来，力求每一次祷告都充满深度。”
白鸟b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用。”
……
晚上南希把布置仪式材料翻出来。
摆到一半时，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亨利教授是那种对作业严格要求人吗？
显然不是。
她亲眼见到教授去盥洗室时，随手拿了几张作业纸塞进兜里。
出来时候，碰到另一位教授问他有没有带纸？他把两面衣兜翻出来，摇摇头。
这个时代没有专门用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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