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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歪着头问，嗓音甜甜糯糯，像堆在冰激凌上棉花糖。
蓝色眸光微顿，沉默两秒后，传出米洛斯声音，“也不是不可以。”
衣柜旁空气突然震动，似乎有什么力量把那里撕裂开一样，露出明亮白光。
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全身覆盖着朦朦胧胧雾气。
其实也不是完全地藏住。
肉眼仍可辨别出神袍上繁复刺绣。
领口掩到喉结，露出不多冷白色脖颈。
细细雾气，似乎能看清，又似乎看不清。
怕掉马甲啊，南希觉得有点好笑，明明已经形同裸奔了。
心里是这样想，表面却装出遗憾表情，“啊，好可惜，还以为可以看到我最最喜欢光明神样子。”
薄雾后面人微僵了一下，心头涌出一股陌生感觉。
他强行把这种情绪压下去，嗓音淡漠，“人类不可直视神。”
“我没有直视啊，”
少女眸子里涌出委屈小星星，“就刚才您出来时候，我看了一小下。
后来就一直盯着衣柜看了。”
米洛斯沉默了两秒，似乎在为刚才严厉解释，“我长相很平凡，没什么可好奇。”
平平无奇光明神吗？
“唔，我觉得不是。”
少女抬起碧蓝色猫眼，快速瞟了米洛斯一下，又移回衣柜。
“我感觉是很俊美脸呢。”
少女想看又不敢看模样，就像什么东西捅了一下他心脏，有点酸酸涨涨感觉。
他轻轻抿了抿唇，“我允许你直视我……薄雾。”
闻言南希立刻抬起眼，眸子里重新溢满灿烂笑意，就像天空撒满碎光。
米洛斯微微一怔。
少女眼，跟他记忆里被掩盖一双眼睛，重叠在一起。
他甚至都有点想拨开遮挡，看看是否一样。
“即便隔着薄雾，也觉得很好看。”
少女笑盈盈地称赞。
米洛斯没有说话，转身走进隔壁盥洗室。
南希紧跟着上去，“我来为您点蜡烛。”
“不必麻烦，”
米洛斯注视着漆黑盥洗室，轻声说，“光。”
话音落下，小小空间里就像炸开一个太阳。
充足明亮光瞬速填满这里，甚至满溢出去。
南希站在门口，因为光源太足，刺眼睛疼，伸手揉了揉眼。
米洛斯瞥到她动作，默默地把光调暗了一些，调成自然光明度。
南希觉得有点震撼，这才是真正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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