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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峥想了想：&ldo;不一定。
&rdo;
何庆犯的事不少，但是交出的粉末也算是给他换了点减刑的机会。
所以，终身监禁也不是不可能。
何庆的脸色变得有些灰败。
湛峥留意到了，出去的时候让守卫多看着点。
&ldo;哥是怕他自杀?&rdo;严沛问。
湛峥摇头：&ldo;他不敢。
&rdo;
何庆之前的种种表现都证明，他是个懦弱且怕死的人。
死对于他来说太痛苦了。
&ldo;不过也算是一个原因吧，万一突然想不通了呢。
&rdo;湛峥道。
他主要是怕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虽然最后，也从何庆那里搜出了机器人，证明就是他杀掉的达里尔，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已经不是来源于案件本身，而是他直面危机多年训练出的直觉。
严沛没多说什么，吩咐人加强了守卫。
案件的收尾留给了温˙莫里斯，两人继续之前的调查。
不过，这一天，严沛带来了一摞新的。
&ldo;莫里斯女士不是说那个粉末只会短暂失忆嘛。
&rdo;严沛跟湛峥解释，&ldo;我就去问了何庆，让他尽量回忆一下到底接了多少丧良心的单，看看能不能再找受害者聊聊，看看他们的记忆留存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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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峥有些讶异。
这一点他也想到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倒是严沛比他快一步。
&ldo;莫里斯女士跟我夸了你。
&rdo;湛峥道。
严沛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一起坐下来，开始整理案件。
这是个挺繁琐的工作，因为何庆那里并没有名单，只有定期会删除的监控，排骨篜里好在有科技的帮忙，通过人脸识别之后辨别身份的工作还算顺利。
等待识别结果的过程中，严沛开了口。
&ldo;其实。
&rdo;他道，&ldo;哥，我一直觉得有点奇怪。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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