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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跟苏九离进行合奏，是聂凌的损失。
苏九离一听到音乐，回过了头。
她原本是独奏的，这突如其来的音乐显然不正常。
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穿着脏兮兮裙子的人，而那个人，此时有些怯场，但是在看到苏九离的时候，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苏九离的目光转回到自己的钢琴上，手中的音符忽然重了一下，很快就重新回过了头。
这次，带着震惊，错愕，眼睁睁得看着杜尚关走到自己面前。
这是她五年前丢弃的妹妹，手中拿着的，是她曾经亲手砸掉的小提琴，被各种胶水缠着。
面上完整，演奏出的，却明显带着变音。
苏九离手中的音乐节奏不停，但转瞬变调，从欢乐的情绪之中，变成了带着悲伤的音符。
杜尚关和苏九离对视着，看到了她眼里那传递着的思念，还有诉说不尽的情怀，顿时心中跟着一震。
这样一双眼睛，好像特别能带动人，杜尚关本不会演戏，却被这双漂亮的大眼睛带进了悲伤的情绪。
可他明明应该是笑着的。
苏九离在打动所有人情绪的时候，音乐忽然一停。
导演在台下都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苏九离却完全没被打断。
她还在万众瞩目的中央，下巴颤抖着，走到了杜尚关的面前，接过他手里的小提琴，看着小提琴，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得砸了下来。
砸到了杜尚关的手上，杜尚关只觉得内心一紧。
她什么话都没说，眼泪一掉，便一发不可收拾，大滴大滴落下。
良久才有勇气将视线放在杜尚关的身上，苏九离捧着他的脸，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悔意，心疼，纠结，释然。
杜尚关惊了。
她是怎么做到，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却如泣如诉，从眼神表达出这么多情绪来的？
苏九离，仿佛真的是久别重逢的情绪。
她转过头看了看台下的人，往杜尚关面前挡了挡，带着他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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