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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真：“凡人……你挡住本王呼吸新鲜空气了，你让开点。”
季时：“……”
敖真：“本王要继续睡了。
你出门前把窗帘拉开三点五厘米左右，里面纱窗不要动，不然太亮。
下楼时轻点，看看能不能滑下去，不然有点吵。
退下吧，本王要继续睡……”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前纤瘦高挑身影放大。
被子一掀。
身上一凉。
脚底一空。
季时面无表情地拎起了他衣领：“起来干活了。”
敖真：“……”
敖真：“哦。”
小龙王气焰小了大半，板着张小脸，鼓着脸去梳洗更衣去了。
他梳发照例要一个小时以上，其他磨磨蹭蹭也要不短时间。
按照往日，季时早就在门口捶墙——“快点！
别浪费水浪费电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地催他出来，这一次却出乎意料地没催他。
不仅没催，等敖真来到了一楼时，还看到季时给他递上了两个奶黄包和一杯牛奶。
敖真有点不详预感：“今天……是要干嘛？”
小龙王梳洗完，已经清醒了许多，此刻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吃奶黄包。
季时慈祥地看着他：“没事儿。
你先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
敖真狐疑地看着他：“凡人，你这人绵里藏针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佛口蛇心，到底卖什么关子，能不能直说？我才不吃，才不知道你想干嘛。”
季时：“……”
季时：“死小孩你吃不吃？赶紧吃完了滚去干活。”
敖真舒服了：“行，本王这就吃。”
季时：“……”
你有事吗？
什么臭毛病。
敖真舒舒服服地吃完了早餐，又慢吞吞地喝了杯茶，擦了嘴，重新梳了一次发，才终于起了身。
季时没跟往常一样催促——虽然他手背爆了几次青筋，呼吸几次不太均匀，十指又张开握住了数次，但还是堪堪忍住了。
他就等着那死小孩解决完了一堆屁事，才走到他面前，和颜悦色地开口。
季时：“神龙大人。”
敖真看了他眼：“凡人，什么事？”
季时说：“神龙大人，您下凡已经有小一段时间了。
感觉如何？”
敖真：“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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