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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换个人吧？”
陶小红想推辞。
张天毅冷着脸拍着桌：“陶小红，你放眼看看，现在厂里除了你还有谁合适？你是想为难我？还是想为难咱们厂子。”
陶小红怂怂的低下了脑袋。
她撇了撇嘴：“那我去还不行吗？”
张天毅赶紧收了表情，他语重心长
的开口：“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可你想啊！
这是你月娇姐好不容易弄出来的方案，你总不能让别人去搞砸吧？”
“是。”
陶小红也知道张天毅说的对。
她皱着眉思索，试探性的问：“那我能在厂里找个助手过去吗？我一个人不行。”
张天毅大手一挥：“这个都随你。”
广交会在即，陶小红也不敢耽误，她收拾好所有材料便去车间说起要带助理的事。
“这助理能干啥呀？咱们就是做工的，又不会说话，去了不是给你添麻烦吗？”
“就是，你自己去得了！
干嘛小题大做？”
工人们不仅没帮忙，甚至都在揶揄。
唯独余霞很认真，她不仅在听，还在做笔记，眼见得陶小红为难，她高高的举起双手。
“小红同志，我有个问题要问。”
陶小红终于见到个能干的，立刻回答：“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余霞低头看一眼笔记：“咱们这个助理，除了帮你端茶倒水，帮你处理一些杂碎东西，我们还要知道什么呀？大家只知道广交会是干啥的，我说的这些东西，你还没说呢。”
余霞虽然感兴趣，却也不敢逞能。
听说里面有外国人，她也不会说外语来着。
“你们对布料花纹制作工艺都很了解，如果我到时候有补充不得当的你们都可以说。”
陶小红稍稍思索，逐字逐句的解释。
余霞听后眼前一亮：“那我要当助理。”
话音刚落，场上一片唏嘘。
工人们换了一副嘴脸。
他们嫌弃的上下打量着余霞，声音轻佻的说：“那些布料花纹制作工艺我们这些做了很长时间的都不一定清楚，你才来了几天？那些东西你知道吗？可别出来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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