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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见程玄殊冷冷看着自己，许是害怕到达了极点，心中那股害怕消失，路离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笑中含泪。
“我杀了你的孩子，可是……你不是也杀了我的父亲吗？”
两人对视，皆是眼眶微红，里面皆是失去至亲的悲痛。
路离就这么倒在地上，与居高临下的程玄殊对视着。
看着这一张脸，程玄殊眼中杀意悄然褪去，一句话未说，抬步离开了。
——
“芙儿……”
安然醒来。
“娘娘。”
芙儿连忙走过来，眼睛已经哭肿了，轻声喊道。
看着眼前的画面，过了好一会，安然的眼珠这才微微转动，声音格外虚弱地说道：“芙儿，本宫的孩子……”
“娘娘……孩子已经没了。”
虽说不忍，但是终究瞒不过安然，芙儿还是说出了实情。
“太医说娘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从水池中救上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安然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隐与发丝间。
上次的太医是路离派来的，路离肯定知道身怀有孕的事情，那么她让自己去捡风筝，这是存了要害死自己腹中孩儿的心思。
“娘娘，殿下来了。”
下人来报，安然神情死灰，平日里左盼右盼的太子殿下终于来了，但是却是在自己小产之后。
“本宫不想见。”
“可是……”
那下人有些为难，芙儿扭头对着他说道。
“娘娘说了不想见就是不想见，你听不懂吗？”
“是。”
等到那下人离开之后，芙儿口中狠狠道：“平日里不见殿下来一次芬芳阁，现在又来假惺惺什么劲。”
安然将自己蜷缩进被褥中，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来。
“芙儿，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芙儿有些担忧，但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被褥中传出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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