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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不能见他是么？但律师可以见他对吧。”
“好的，我知道了。
辛苦。”
对面的警察对江帆这波澜不惊的淡然态度倒也不觉得惊讶，世面见得多了，比这新鲜的多的是。
挂断电话后傅晨非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他点点头。
这一刻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傅晨非紧了紧握着江帆的手。
世界似乎缩小了一圈，方寸里他们能依靠的也只有彼此。
“我现在其实，没有什么真实感。
我爸被抓，就像……”
江帆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仿佛又没有聚焦，“就像做梦一样。”
“就算他欠了债一声不吭就跑了扔下我还债，就算他和我的关系冷淡得像陌生人，到底是养活了我，我长到现在也是花了他不少钱，总归是要叫他一声爸。”
“如果……如果不是你的话，也许我现在是会恨他的，甚至会对他被抓进局子感到一丝快意。”
“但现在，说不上来。
并没有难过，也没有开心。”
“他也许在牢里没事做的时候会回忆一下自己的人生，是不是也会反省反省自己过去对我妈亏欠了太多。”
傅晨非一直在静静听江帆说话，他现在需要这样被倾听的时间。
回忆似乎是戛然而止了，矫情了这么几句之后陡然间就清醒了。
他对傅晨非说，“我爸的事你不要插手，已经够乱的了，”
网上把他说的像个祸水，事实完全被颠倒
，什么他先勾搭上傅晨非，傅家才因为他和他爸有了非法合作。
明明就是他被当个抵债的货送进傅家的，当他有那个祸乱朝政的本事？
他继续说道，“知不知道是谁给媒体带的节奏？”
“热搜已经在撤，公关在加紧处理，今天会发声明。
至于背后是谁，这种事情很多竞争对手都巴不得插上一脚，我会处理的。”
“公司那边，很忙吧？”
江帆试探地问道，他总觉得那些长辈一直都看他不顺眼，现在更是有了理由讨伐他了。
这些麻烦事还不都是因为他。
“嗯，这阵子可能都……晚上也不能陪你了。”
话说到这，傅晨非的手机响起来，江帆低头一看，是秦致。
对方没什么感情的话语透过听筒传来，“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江帆看到傅晨非从接他上车以来故作轻松的脸上，还是在这时候出现了一丝严肃与凝重。
车子这时已经开到他们家楼下，江帆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傅晨非去忙，他自己先上去。
正接着电话的傅晨非也只能无奈地看江帆一个人回家，只来得及递给他一张律师的名片。
但他来接江帆的这一趟也确实让他放了心，至少他觉得自家媳妇是理解他的，是不会就这么被吓跑了的。
那么，他就要投入他的战斗了。
“我马上到。”
他对秦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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