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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衍看着画面里这名面容的确帅气，但透露着明显的妖异和变态的金发天渣，眯着眼睛，眼角闪过一丝冷意。
不由得想起某个过去的画面，那是在天使之城。
……
那还是在天使之城居住的一个月里，他安安静静地待在天衍王宫，或者静静的规划新的技术，或者会跟鹤熙一起约会下午茶。
天城的时间静谧而美丽，阳光往往明媚，天气往往和畅，他的确喜欢那里，也的确喜欢那些时光。
“我……”
鹤熙在平常时候一向气质沉稳优雅，除非是王衍的或者挑逗，她才显露些小女人的羞涩和妩媚，大多时候，有着她三万年的成熟气质。
只不过那一次她有些吞吞吐吐，并不利落，那是在一次他和她交流对华烨召集旧部的看法后。
王衍以为或许该给天渣们一些出路，可以酌情筛选，给予一些希望，不要一棍子打死。
毕竟站在王的高度，天渣毕竟还算是天使的种族，虽然他心里也不顺畅，但是该有的胸襟还是会有的。
如果可以兵不血刃降低一些厮杀死伤，他还是不愿意将来大肆屠杀，手染鲜血的。
或者不教而诛是为虐，即便他不会征兆天渣为军队，但也许应该向天使世界发布命令，明令禁止天使世界任何天使裔效忠伪王。
不为限制华烨，只为不让这些天渣白送性命。
当他这样说的时候，让他意外的是倒是给鹤熙感动个不行，看着王衍久久无言，最后表达为一个主动的深吻。
不过后来鹤熙倒是阻止了他，不是不想成全他的仁心，只是说没有必要，该找死的还是会找死。
如果他的命令下去而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有伤他的威严。
好吧，事实即是如此，只是在王衍眼里，一群从前和他毫不相关的渣子，现在也算是他的治民，也算是生命。
仅此而已。
鹤熙说不必，彦也说不必，他也就算了。
而在这话题之后，不知鹤熙想到了什么，便支支吾吾地有些迟疑。
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王衍……我不知道怎么说好，我的有些事情你应该是听说过的，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相信我。
不过……我不想再瞒你，他叫苏玛丽，一直被我流放在地球星，我……”
“行了。”
当时他就微笑地揽过鹤熙的肩膀，揽在怀里，轻笑道：“这个我早就知道，只是，我也犯不着理他。”
一个前任都算不上的家伙，罪不至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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