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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素说，“叫车话，十次里面有两三次会有司机接单。”
“另外七八次呢。”
他问。
阮素笑，“我就自己走，走个十几二十分钟，就可以在路边拦到车了。”
“那我们就一起走。”
他淡声道。
“嗯。”
两人并肩走着，这条路都是坑坑洼洼不好走，阮素是已经走习惯了，季明崇没有，有那么一两次，如果不是阮素扶着他，恐怕他会不小心踩到一旁小水洼里。
这个点还早，两人也不赶时间，就像是散步一样，看看周围景色，聊一些平常小事。
关于阮素那些成长经历，季明崇都知道。
就像周桉期待那样，阮素跟其他普通女孩子生活轨迹是一样，念了高中考了大学，大学四年精彩丰富，毕业以后找了一份足够养活自己工作，身边工作氛围也很简单，有几个知心好友，也有几个不错男人喜欢她追求她。
“其实有时候我有点不好意思。
初中时我成绩很好，考上了市一中，费尽心思念了高中，以为自己能够考到很好大学，结果进了高中才发现，周围全都是特别厉害同学。”
在县城初中，她成绩很好，到了市高中后，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中考成绩，在班上只能排中游。
“然后呢？”
季明崇笑着问道。
“一开始确越挫越勇，有时候宿舍熄灯后我还打着手电筒看书。”
“居然没有成为近视眼？”
季明崇看她，她一双眼睛清澈水润，算是五官里最漂亮了。
阮素有些得意，“就……不知道为什么，我打着手电筒看书，用眼也不算很规范，但视力就一直很好。”
季明崇轻叹，“可真让人嫉妒。”
“继续说，好不容易迎来开学后第一次期中考试，我信心满满，结果……还是那二十多名，纹丝不动。”
“有时候没有退步也是一种进步。”
“你这个安慰，恩……很别致。”
阮素说，“后来我发现，高中课程真很紧张，每一个同学都很努力，我也只有二十四个小时，无论我怎么努力，最后还是中游，高考也没有发挥超常，就考了个很普通一本。
真很险，就是刚刚擦过一本线那种。
我刚上大学时，觉得自己出社会后肯定很厉害，结果毕业后，反正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工资也没有很高，就太普通了。
生活也很普通。”
季明崇停下了脚步，想起了周桉说话。
他定定看着她，温声道：“也许，有人就是希望你跟大部分人一样过普通生活。”
周桉说，普通平凡，也是一种幸福。
他就希望他孩子能够健康快乐那就够了。
阮素愣怔片刻，笑着嗯了一声。
他站在背光处，周身都散发着光芒。
她像是转移话题似，突然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几年时候还能经常梦到我妈，这几年竟然一次都没有梦到过了，”
她顿了顿，喃喃低语，“其实还是很想见她一面。”
……
两人走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拦到车了，去了县城里最热闹南街吃了当地特色菜后，已经是午后了，太阳晒得人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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