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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赵昇连忙跟在他身后，“您叫我小昇就行。”
赵蔷：“？？？”
两兄妹随顾青霖走到会客室，怕赵蔷看到Lussica不依不饶，顾青霖用眼神示意他离开，亲自为她们斟茶。
不过赵蔷记得此行目的，看都没看桌子上的东西，直奔主题：“夫人，你为什么开除我们前院的人？”
“开除......那两个佣人吗？她们是前院的？我说我怎么没见过……可能是平时沟通比较少、只听别人评价的原因吧，我觉得她们对我有些误解。”
说着，顾青霖竟开始哽咽起来。
高门大户忌讳佣人嚼舌根，虽然私底下东家长西家短肯定少不了，但表面绝不敢议论，大多都是听主子们说的。
两位佣人是前院的人，那么“只听别人评价”
里的“别人”
是谁，就很耐人寻味了。
赵蔷狠狠噎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这时赵昇怒道：“她们说什么冒犯您的话了！”
顾青霖攥着手帕的手紧了紧，像是想哭又怕失态，忍的到鼻尖都是红的：“我、我说不出口。”
那肯定特别过分，赵昇看着顾青霖，又怒又心疼：“对不起夫人，是我们前院管束佣人不力，如果您不处理她们，我也会把她们赶出去的。
我替她们向您道歉，您别伤心了。”
说着，赵昇不由自主伸出手，想替对方擦掉眼泪。
随即他被自己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臂拉住赵蔷：“咱们走吧，夫人已经很辛苦，别总打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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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名其妙被拉回前院，赵蔷才反应过来——跟顾青霖掰扯了一晚上，不仅没为前院讨回面子，还弄的自己一身不是。
而且哥哥已经把处理佣人的话说出去了，两个佣人彻底彻底保不住了。
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气！
赵蔷越想越不对劲，跑去敲哥哥房门，看到赵昇后迟疑片刻：“哥......你已经睡下了吗？”
“没睡。”
“那怎么魂不守舍的，”
赵蔷顿了顿，质问道，“你刚才干嘛帮顾青霖说话？”
“叫夫人。”
赵昇纠正道，“不是帮他说话，是咱们这边确实做的不对。”
“……”
她没听错吧？
虽然背后骂顾青霖的时候赵昇没参与，但也从来没阻止过，更不会扣字眼纠正称呼，
赵蔷疑惑的要命：“哥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
奇怪吗？
赵昇并没觉得自己哪里不一样，他只是忽然发现，那位公爵夫人似乎跟别人说的不同，一点都不讨厌，反而特别……惹人怜惜。
除了……
除了回来之后，只要一闭眼睛，夫人站在灵堂门口那幕就在眼前反复重播之外。
他觉得自己和平时，真的没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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