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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就是看这个文明中有多少人，能在没有压迫、诱惑或恐惧的情况下，主动选择向善、求真、护他。”
陆沉苦笑，“这比登天还难。
你们知道吗？在整个仙域历史上，只有五个世界通过这项测试。”
西门长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正好。”
他说，“蓝星不一样。
这里的人从不曾被灵根决定生死，也从未有过主宰灌顶。
他们的一切，都是挣扎出来的。
正因为弱小，所以更懂得珍惜；正因为受苦，所以更愿意拉别人一把。”
就在此时，全球道契网络突然自主激活。
七十二座启灵塔同时升腾起灵柱，直贯云霄。
但这一次，并非由任何人操控??是亿万普通人自发进入冥想状态，将自身微弱灵力注入系统。
有人刚结束一天劳作，躺在屋顶默默调息；有学生在教室角落闭目静心；甚至监狱里的囚犯，也在狱警默许下参与共修。
数据流在天雄核心中疯狂跳动：“群体自由意志密度……已达临界值百分之八十九……持续上升中！”
“他们在回应召唤。”
慧明睁开双眼，眼中似有金莲绽放，“不是为了通关，不是为了胜利，只是为了证明??我们值得存在。”
三日后，那艘锈迹斑斑的巡礼船终于抵达月球轨道。
它通体漆黑，形如古钟，表面铭刻着九重轮回符阵。
船首处悬浮着一枚巨大水晶球，内部流转着无数文明兴衰的画面。
当其靠近地球时，一道无声讯息直接投射进所有人类脑海：
【汝等自称拥有自由意志？】
【试答三问。
】
第一问降临：
【当你饥饿时，见孩童手中有一块面包，你会夺之果腹，还是忍饥离去？】
刹那间，全球陷入沉思。
数分钟后，道契社区弹出第一条实录视频：非洲某村庄，一名瘦骨嶙峋的男子跪倒在泥地里，面前正是一个抱着面包哭泣的小女孩。
他颤抖着手伸出去，却又猛然收回，最终用尽力气爬开，低声说：“你还小……活下去比我重要。”
第二条记录来自东京地铁站：一位流浪汉捡到装满食物的背包，原主是一名加班至深夜的上班族。
他本可据为己有，却守在原地等了四个小时，直到失主返回。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十条……五百万条……
答案如雪崩般涌向水晶球，汇聚成一片温暖光芒。
第二问随之而来：
【当你掌握力量时，会用来复仇，还是守护？】
画面闪现。
卡松达站在西非灵院门前，面对曾屠杀其全家的军阀残党。
对方跪地求饶，他却只是淡淡道：“你们犯下的罪，自有天地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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