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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完美的身体，侧依在长椅之上，以手背托腮，翠色连身短裙之下，双腿恰到好处的交叠。
她就这样静静坐着。
“你终于回来，还带来了不错的苗子，你终于打算重振飞虎军？”
女人没有多余的话，她的视线只是淡淡在叶凡二人脸上扫过，便停在典空的身上。
典空摇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女人冷笑：“你的想法依旧没变。”
典空道：“从来都没有。”
女人的眼又朝叶凡看来，又重新看向典空：“你带来两个不错的苗子，难道不是让我训练他们？”
“是，却不是为了重振飞虎军。”
“可笑，不是为了飞虎军，我为何要帮你？”
典空反问：“这么多年，你明知我不会重振飞虎军，为何还要替我我查探龙都拍卖内部的情报？”
女人双目澄明：“我帮你，从来都是为了你能回来，重新带领飞虎军。”
典空不再言语。
叶凡当然能明白典空心里在想什么，这很容易读懂：道不同不相为谋，要改变一个人，绝对比杀死他更难，这道理，他当然明白。
只是念着昔日旧情，他绝不可能如此决绝，甚至，连不相为谋都做不到。
他叹了口气：“那你就当是为了飞虎军吧，替我训练这二人，今后，还会有更多的新人。”
“你当我三岁小孩，随便忽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直帮你。”
典空再次沉默，许久，他似乎终于作出决定：“因为幻想，迟早会破灭！
因为它从来都不存在。
你必须帮我，因为只有面对新的生活，你才能从幻想里走出来。”
“荒唐！
若没有昔日的飞虎军，哪里有今日的龙都？当年飞虎军驰骋疆场，就连强大的魔族，也闻风丧胆，这一切，又怎会是幻想？”
典空闭目：“过去的事，便不再存在，那就是幻想。”
“绝不是。”
两人像孩子一般争辩起来。
却无法争出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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