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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如离拉开被子躺到床上，领口松垮垮地盖住半边锁骨，伴有发丝散落。
美人如斯，焉能逃之。
若殷如离有意，这世上，大概没几个人能躲过她的掌心。
只是记忆如野蛮生长的藤蔓，殷如离被紧紧缠绕。
由不得自己左右。
“狐狸精，你看我像不像一条上等的鳕鱼，肉质白嫩滑软。
你是不是很想吃？”
莫云杉趴在床上，两条小腿呈九十度翘起，脚丫子前后摆动。
殷如离眉头微挑，不轻易表态，等着下文。
莫云杉眯眯眼睛，眼角打弯：“叫声老师听。”
殷如离眉角抽了几抽：“你现在是青出于蓝了？”
莫云杉摆动食指：“nonono！
我今天观摩了一部绝美的电影，讲年下之恋的，女主角集知性与飒气于一身，很有模仿价值，你不要想歪，我是要在生活中寻找艺术！”
殷如离眼神玩味：“我不知道……云小姐原来是想靠模仿三级片的表演问鼎影后。”
莫云杉小眼神一横：“你可别污蔑我！
我看的是正经电影！
而且演员的自我修养是将电影当成是艺术，就算看到一些限制画面，也不会有任何龌龊思想！”
殷如离双目眯起，狭长的眼尾微微下弯：“我没有演员的修养，你现在的行为在我眼中，是在求欢。”
莫云杉支着下巴，笑盈盈道：“那你问问老师你乖不乖，我可以勉为其难让你喝点汤。”
殷如离慢慢靠近，将莫云杉撩拨得失神失智后，戛然而止。
“我女朋友有奇怪的癖好，我要退货。”
殷如离撂下句话就背过去，放任身后幽幽峡谷洪水滔天。
“狐狸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莫云杉几乎要跪下叫爸爸。
殷如离转身，勾唇：“你要说‘老师，我错了’。”
“你王八蛋！”
“你这样的学生可是要被体罚的。”
……
随着莫云杉的绽放，回忆画面外的殷如离也一同仰起了脖子。
汗珠顺着下颌滑落，渗进枕头里。
“莫云杉……莫云杉……”
殷如离的眼中情绪复杂，幽怨又难掩渴望，矛盾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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