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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彭晓楠问自己这话就不是个简单的问题，更重要一点，这样的问题根本就不应该出自彭晓楠这么一个办公室人员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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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清曼看着彭晓楠没有说话，也没有发火，就那么淡淡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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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似有声，因职位的关系形成了威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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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曼的眼睛清澈又平静，好似看透了彭晓楠语言后的算计，也好似看到了站在彭晓楠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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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秦清曼这样看着的彭晓楠身形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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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身形僵硬，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无比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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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曼平时很好相处，跟大家也没摆什么干部架子，让彭晓楠错觉地以为自己可以向跟梁康他们套话那样套秦清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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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彭晓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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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失望，还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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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晓楠虽然不知道秦清曼在团结村的功劳，但她是亲眼见到妇女主任大选时秦清曼是怎么凭几句话就翻盘逆转的，对于一直摸不透的秦清曼，她心虚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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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秦同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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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的办公室里，彭晓楠终于顶不住压力道歉了，她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是官场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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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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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曼没有指责彭晓楠，但说出口的话却比指责彭晓楠还要让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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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代表彭晓楠不仅能力不足，就连思想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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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同志，我保证下次不再犯，对不起。”
彭晓楠站起身再次向秦清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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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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