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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径直走来，手上拎着画像，粗声询问道：“见过此人没有？”
收银员接过来看了看，摇头道：“不曾见过。”
冯汹好奇瞥了眼，差点犯心脏病。
画像上不正是裴戈吗！
此刻，裴戈正坐在落地窗下，晒太阳。
冯汹很想通知她有危险，可他已经自身难保了！
男人紧接着说：“他身边还跟了个男的，蓬蓬头，像颗蘑菇，你见过吗？”
“蓬蓬头”
本尊就站在他旁边，屏住呼吸。
冷汗在他假发下的蓬蓬头里快速分泌。
感觉过了好久，收银员才回答：“没有印象，他们应该没来我这儿。”
男人没有盲目相信她的话，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店内的每一名顾客。
冯汹一动不动，脑子缺氧得厉害，恨不得真化作蘑菇，最好是那种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的蘑菇。
和预想中不同，冯汹未被揪住领口，裴戈也没被围攻，那伙人完全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目标。
他们交代收银员：“要是你遇见他们，就用蜂鸟传信到黑水酒吧，有重赏。”
收银员应下，事情就这么翻篇儿了。
“客人？您的零钱！”
伫立石化的冯汹，看到收银员双手递来的零钱，才如梦初醒，向她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他一溜小跑来到桌前：“快，咱们快走！
刚才有人拿着画像来找我们！”
“别慌，小点声。”
裴戈起身。
其实她也注意到了那群人，但她比冯汹淡定得多。
既然没被认出来，也没必要出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人离开咖啡店，混入人群之中，将兜帽压得更低。
冯汹深吸口气，如同重获新生：“幸亏我穿了女装！
淡黄的长裙还是管用的！
老大，你真是未卜先知啊……”
裴戈的心情不见好转。
外表上的伪装总会有戳破的时候，制药厂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冯汹，你知道在哪儿可以搞到世界卷轴吗？”
冯汹心思电转，明白过来：“对哦！
咱们还可以逃到其他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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