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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跟酆昭并肩走出去，完全么没注意到魏荣华欲言又止眼神。
等教室人走差不多，霍舟才道：“他那时候选修这节课是因为我。”
霍舟语气平淡，却像隐藏在深海巨兽，缓缓在辽阔海域上飘荡，只等一个时机，就会让周围飘散血红气息。
魏荣华硬着头皮建议：“你要是离不开顾清，那咱们就追回来。
对你来说太简单了。”
“是他离不开我。”
霍舟闭上眼，这话他说过许多次，这次却没有以往底气。
这几日睡梦里，都是顾清那句结束了。
又或者是高中时期，他闯入顾清家中，见他正抱着自己衣服深深吸气。
两种梦境交织在一起，让霍舟不敢睡觉。
“走吧，我今天就有新助理了。”
刚到公司，人事就把新助理领过来，没等人事介绍，霍舟眉头紧皱：“换人。”
全舒浑身僵硬，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就要换人？
人事立刻带他走，反正是总裁助理，一切都要总裁看顺眼。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全舒不敢置信，他人生中最挫败事都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是顾清，另一个就是霍舟。
“要有个原因吧？你是不信任我工作能力吗？”
全舒拼命解释，他不能接受就这么走人。
人事怜悯看着新来实习生，好心提醒：“公司都是霍总，还需要别原因？”
霍舟本来心里就有火，开口道：“不接受追求者在身边。”
“那顾清呢？他怎么就能在您身边，我向他请教了怎么照顾您，您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
全舒厚脸皮让人事有点惊讶，现在oga都这么奔放？自己招聘来一个什么人啊。
但全舒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为爱情所向无前勇士，他为了爱可以做很多事。
他不卑微，他有最好理由，爱情。
霍舟看向全舒：“向他请教怎么照顾我？他还跟你说了？”
霍舟觉得自己要气疯了，好一个顾清，真厉害，自己走了还有接班人是吧。
桌子上文件被霍舟扔到地上：“自己都没成功，还来教别人？他有什么脸？他配吗？”
办公室声音传到外面，整个公司胆战心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偷偷摸摸往里面看。
全舒咬牙：“对，顾清能照顾好，我也可以。”
“会个屁，现在给我滚出去！”
霍舟气没法说话，抓着车钥匙直接去京大。
还在实验室顾清直接被霍舟拉到门外，引来不少人瞩目。
“来我公司做助理，工资随便说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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