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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池胸部起伏着，他眸中发涩，面色却依高傲阴沉。
不就是亲一下吗。
“够吗？”
季池突然问道，绵长的呼吸绕着无声的雾气。
“要不要我脱光了在这里让你？！”
季池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让霍烬晦暗的眸子掀起轻浪。
他讨厌这样的季池。
四面都是尖锐的刺，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接近的。
霍烬没有回答季池的话，而是转了身往前走去。
修长的身影被拉的更长，无端的落寞颓废。
头顶的树叶散落几片下来，随风散落，无根无源。
季池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怎么的，霍烬走了，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如释重负。
季池身子缓缓滑落最后他在路边的树下坐了许久。
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盯着面前的泛黄的路灯发呆。
直到路边的灯熄了，季池才起身回了家。
起身的时候他收到了几条医院发来的消息。
上次和宋霖去医院之后，加了那个年轻的主治医生的微信。
他说会跟进季池的问题。
说起来，这是顾柏洲那是喜欢林隽眼神轻微一顿似在思索，“你爹多大年纪了，问笑话呢。”
“知道不知道的太肤浅。”
“霍烬不就是eniga吗？”
林隽声音不大，安静地观察着季季池的神色。
“这个世上唯一能让高高在上的alpha害怕的顶端人权拥有者。”
季池颓废地侧目，“你知道遇到eniga的机率是多少吗？”
没等林隽回答。
“小于千万分之一。”
季池继续道。
林隽嗯了一声，“被标记的可能性更小。”
话落林隽朝着季池走近一步，“你是不是想这么说？”
季池唇瓣张了张，眼神散着。
林隽太聪明了。
季池瞒不过他。
不仅聪明，且对所有事情都有一个完美的稳定情绪。
就像现在，不疾言厉色的质问。
也不惊讶好奇的刨根问底。
从小到大季池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告诉他。
秘密也好，难过的事情也好。
林隽只负责听。
“是不是霍烬？”
林隽问出口之后觉得多余。
霍烬。
只能是他了。
季池带着厚重的鼻音委屈的叫了他一声，整个人画地为牢，怎么都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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