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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系统空间里飘来飘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米迦勒看着膝上几乎要化成一团的鸽子，神色柔和。
“路西法是不坦率的类型。
不过，我和他相处的很不错。
尤其是在工作方面。”
红发的天使坐在椅子上，光在他的红发上跳动。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米迦勒抬起手，摸着胸前的口袋。
雅各送给他的金属花被他好好地放了起来。
但是，在很久很久之前，路西法也送过花给他。
那是多久以前呢？天使的寿命远比人类想象的还要长。
但即便如此，米迦勒依旧可以回想起从前的那些记忆。
这大概是天使与人类的不同。
人类在慢慢衰老之后，就很难记住曾经发生的事情了。
但是天使不会，或者说，其实每个天使都等于一台计算机，将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
不过，有的天使只能保存的时间长一点，有的短一点。
对于米迦勒来说，那些回忆中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翡翠色的眸子渐渐变浅，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美丽的薄荷绿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大概是最开始的那段时间。
天国还没有完全建设，只有天主，和他们。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也算是兄弟。
米迦勒抚摸着鸽子的动作停止了下来，看向前方的白蔷薇。
风轻轻吹过，花枝摇摆起来。
“咕。”
鸽子转了转头，打开左边的翅膀，梳理着翅根的羽毛，一下一下，仔细无比。
米迦勒坐在长椅上，对着面前的蔷薇发呆。
整点便会敲响的钟声响了起来，声音深远悠长，在整个天界回荡。
那天，似乎也是这个样子。
白色的蔷薇，钟声，膝盖上的鸽子，红发的少年。
以及，拿着红蔷薇的黑发少年。
“你就是我的兄弟，米迦勒吗？”
记忆里的黑发少年在他身后，那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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