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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茂摆摆手，“钱家是对我有养育之恩，但我可没想用自己的下半辈子来换啊，我又不傻，这是犯罪，要坐牢的。
我姑姑也反对，她说作为一个女人，最看不得这个，被我爷爷骂走了。”
钱茂耸了耸肩：“我想好了，如果他们入狱，我在外面会好好地挣钱，他们出来我会养他们，反正我一个人，也花不了多少，应该能攒下不少钱。
就是不知道，我算不算犯罪啊，我……我是真不想啊，我刚刚还在上班呢，我爸就一个电话把我叫来，谁知道是这个火坑。”
林子涵感觉自己恢复了点力气，微微侧了侧身：“你什么都没做，一定不会有事。”
“最好如此了，”
钱茂苦着脸道，“现在说正事啊，钱小姐，我在外头的客厅里有个手机，等会我出去了，我可以找个机会给外面打电话，你告诉我一个最亲近的人的手机号码，我帮你把你的情况告诉他，不过前提我先说明啊，我不帮忙打报警电话的，他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救你，但绝不能说是我说的。”
林子涵明白了钱茂的意思，钱茂可以帮她，但绝不能让其他钱家人知道，他想帮钱家人，让他们不要再犯更大的罪，但恐怕另外两个人是不会领情的。
“我知道，那你打给……”
林子涵发现自己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林蓉，而是肖腾栎，她呆了一会，才苦笑着摇摇头，毫无停顿地背出了肖腾栎的手机号码。
因为打给肖腾栎是最有效率的，林子涵这样对自己说。
“好，我记住了。”
钱茂默背两遍，冲林子涵笑了笑。
两人刚说完，就听到钱树在卧室外头的敲门声：“钱茂，你好了没，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糟糕，”
钱茂低咒一声，抓了抓头发，然后提高了声音道，“我……我不行啊爷爷，我还是喜欢天黑。”
钱树骂道:“没用的东西，那你先出来。”
“好好，我就来。”
钱茂跳了起来，冲林子涵使了个眼色，就出了卧室的门。
林子涵重新靠回床上，静等夜晚的来临。
卧室里没有钟，林子涵也不知道确切的时间，钱茂中途进来过一次，给她端了盘吃的，那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想喝点水。”
林子涵说。
“哦，我去给你倒。”
钱茂刚出去，林子涵就听到外面有争吵声，过了一会，有人进来了，是钱德坤。
“钱茂这小子，就是怜香惜玉，他不会真的看上你了吧。”
钱德坤把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林子涵发现是一个玻璃杯，眼神微微一动。
林子涵伸出手，拿过杯子，喝了两口，却在放回去的时候，手一松，杯子砸在地板上，碎了。
“该死的，你是不是没有脑子，杯子都拿不住。”
钱德坤怒喝。
“我的手没有力气。”
林子涵故作虚弱道。
钱德坤想起迷倒林子涵的药，没有怀疑林子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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