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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么样的制度最利于发展，什么样的制度最利于管制，心里门清得很。
两个月后，柳河城东门。
青山先生带着22万大军班师回柳河，崔浩然、戏半生，以及柳河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贵族都出了城门，在城门外迎接大军凯旋而归。
大军来到柳河城门，青山先生率领一众大队长来带崔浩然面前行单膝跪礼，大军同时高呼“殿下万岁”
“殿下万岁”
“殿下万岁”
。
崔浩然，扶起众将士，运上真气，声传万里：“请牺牲的勇士，魂归故里。”
于是早已经安排妥当的殡仪队，奏起战歌，跳起战舞，在前面开路，崔浩然、戏半生、青山先生等大队长们带头往城北的英烈碑走去。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
与子偕行。
——引自《诗经·秦风·无衣》
战歌起时，大军一片安静；战歌落时，万民同悲。
很快，在一阵抑郁的气氛下，崔浩然带着阵亡的士兵骨灰或者铭牌来到了英烈碑。
而提前回来的公车矩早已经换好了一身祭祀服，在英烈碑前开始了祷告。
英勇者，无碍巾帼，遍地英雄。
祭奠者，万民永忆，战场先锋。
牺牲者，血染江山，骨化山河。
祭奠者，永远低头，何忆东风。
英魂者，不坠黄泉，不入碧落。
祭奠者，长哭不闻，冥冥有雨。
……
不知名的祭词响起，英烈碑在一排排整齐士兵的守卫下，显得幽气重重，似乎快要化为冥土。
很快，祭词念完，一个个士兵拿着一块块的铭牌往英烈碑后面的空间放去。
崔浩然取出长生天，矛指天穹，然后身后大军齐声呐喊“魂归来兮故土”
。
崔浩然每指一次，大军就会齐声呐喊一次“魂归来兮故土”
。
直到所有阵亡士兵的铭牌，放入英烈碑下，崔浩然才停止了矛指苍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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