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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把手里的青玉小笔丢垃圾桶，像要跟她证明什么。
白璃倔强地瞪他，眼睛圆溜溜，片刻，她丢下书包，往石凳一坐，耍赖：“你背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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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学生还在山的路，一个小时过去，估计只到中途。
说是山，其实相当于丘陵，地势起伏却不高。
裴渡背白璃，从另一条清净的小道下去。
他最近始修炼，还没
霸道
完全抑制住癌细胞的扩散，但体力好了不少。
身侧小腿儿轻轻晃，还哼起了小调。
白璃的皮肤白的晃眼，两只胳膊揽他的脖子，一不害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骨架小，浑身下软软的。
白璃小腿儿弹腾一下：“裴渡，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说她还去揪，揪完凑近看，呼吸轻轻地洒过来。
裴渡喉头动了动，声音低哑：“松手。”
白璃没用劲儿，听他威胁自己，不高兴了，把另一只耳朵也揪，得意地轻哼一声。
裴渡知道威胁这坏胚没用，干脆不威胁了，把她往颠颠，继续下山。
他不吭声，白璃果然松了。
松之后又始玩他头发。
裴渡问她：“你把我当玩具了。”
白璃手掌拢拢他的头发，没拢起来，跟他建议：“你头发太短了。”
没法编小辫。
裴渡很安静。
被她『揉』了会儿脑袋，裴渡又忽然问：“为什么生气。”
只是跟别人说了句拒绝的话，甚至没碰到，怎么那么生气。
白璃惬意地晃腿儿：“我没生气。”
裴渡：“……”
他低估了白璃的脸皮厚度。
白璃自顾自玩他头发。
裴渡很好玩的，以前是，第一个会追她跑的人族，现在更是，把她关山里，又小心翼翼地讨好她，偏还一张棺材脸。
漫长的生命里，不管好的坏的，除了哥哥们，没人一直在她身边。
白璃不想真的把他赶跑。
四野人，小径安安静静的。
白璃放弃给他编小辫，百聊赖地抱住脖子：“裴渡。”
“嗯。”
“你要是跟别人走了，我把你扔东海喂鱼。”
裴渡听明白了，白璃把他当成她的东西。
……不管是玩具，还是朋友，抑或是其他，还真是霸道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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