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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究竟在何处？”
陆机掐起陆蔓蔓的一只手臂，眼底布满血丝。
陆蔓蔓被他掐得生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忍不住扬声道：“你女儿早就死了。”
陆机所有的表情都在瞬间凝滞。
“不……这不可能……”
他颤抖着松开了手，目光呆滞地回想着什么。
陆蔓蔓继续冷笑，“她在跳入寒潭的时候就死了。
自己想陷害别人，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陆机的身体顿时垮了下去，整个人犹如垂垂迟暮的老者，仿佛不堪重负。
是他没有教好蔓蔓，是他的过错啊……
“你们快杀了我！”
陆蔓蔓忽地尖叫了起来，“我再也不要留在这里了，一刻也不要——”
宁兮用法诀堵住她的嘴，转而对陆机漠然道：“她还有很多事没交代，杀了她不如关入地牢。”
陆机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逐渐有了聚焦，移到宁兮脸上时，露出一丝脆弱的神情。
“宁兮，为师对不住你，也对不住蔓蔓……”
宁兮转过身，不愿听他多言。
“师父既已拿到九转回魂丹，还是赶紧去救师娘吧。”
陆机脸色白了白，半晌没有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宁兮觉得胸闷，便一个人走到了院外。
她漫无目的地沿着小路走，忽然看到被风吹到树梢上的大红喜服，眼里渐渐起了雾气。
这些事情都解决了，可她一点也不开心。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喜服制作得很精良，一丝一线都闪着华丽的微光。
领口处镶嵌了大面积的细碎宝石，袖口则特意按照宁兮的喜好做了改良。
这本是她的喜服。
女子一生只能穿一次，用来嫁给自己心仪之人。
然而这样平凡的愿望，却显得如此难以实现。
宁兮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穿上它了。
她怔怔望着树梢，不知看了多久。
忽地，一簇鬼火从地底升起，将那大红喜服烧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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