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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已经算不上人的怪物，刘雅很久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了，可是这一下她清晰感觉到心悸。
一个人的速度，怎么可以这么快
她眸子瞬间睁大，想要脱身离开，却被沈清秋扼住了脖颈，甚至连化成本体的样子都做不到。
沈清秋狠狠把她撞在墙上，手里那把人鬼俱屠的匕首毫不留情刺进了刘雅的肩膀里，直透墙壁。
“开门！
我再说最后一遍！”
“唔，哈。”
刘雅闷哼一声，眼里有些恐惧。
沈清秋已经完全没了耐心，她猛然抽出匕首，又一次准备落下，一道红色影子闪电般射过来，凌厉如刀直斩沈清秋的脖子。
沈清秋不得不松手后退，手里匕首迎上去和红影重重对了上去。
巨大的力道撞在一起，沈清秋右手酸麻发疼，人也后退了好几步。
站定后，沈清秋发现来的人是林雪，她一身红衣长发披散正是那女鬼的打扮。
此刻的她紧张地护着刘雅，急急忙忙扫视她一眼。
然后连忙对沈清秋道：“你别急，她没事，那只是幻境，她已经出去了。”
“小雅，我们放手好不好？我们的痛苦已经够了，那些害了我们的人，让他们偿还就好，没必要牵扯无关的人。
而且，你受了伤，我……我更难过。”
林雪此刻脸上表情有些痛楚，却有些僵硬，和之前鲜活的模样截然不同。
沈清秋原本是一时间理智全无，可听到林雪的话，那全冲到大脑的情绪慢慢恢复。
她愣愣看了眼自己的手，又回忆了下自己刚刚的状态，忍不住皱起了眉，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虽然她自进副本以来的确在保护萧暮雨，但是实话说一开始那些保护，并不是她真的想做的，即使经常情不自禁，但也实在谈不上千方百计费尽心思。
可是那种情绪，却来得如此激烈，真情实感。
她扭头看了眼房间，原本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到现在已经看不见了。
她心里缓缓松了口气，但还是再一次确认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林雪有些急切地看了眼刘雅，半晌，刘雅才拧眉咬着牙道：“是真的，她聪明得不像人，我没骗到她。”
“那暮雨求救，还有我们听到的我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是假的吗？”
沈清秋听完忍不住笑了下，但是想到之前的事，又忍不住询问道。
“这个我们不知道，只是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磁场，有些东西可能会无意间记录留存下来。
实话说，那到底是将来的发生的，还是过去发生的，我们不清楚。”
“这个场地，不是你们布置的？”
沈清秋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不过很快恍然大悟道：“也是，你们怎么可能会想办法让他们死得这么丰富，况且作为学生也搞不出这么变态的东西。”
“……”
“你们想报仇我不管，我也不觉得有问题，换成我只会比这更狠。
但是再说一次，不能碰她。
另外，你已经被恨蒙蔽了双眼，对付仇人再怎么狠都可以理解，你所有的恨都是为替你身边的人讨过公道，以至于就算是忍受断骨重塑的痛苦也愿意，但你怎么就忘记了，逃避死亡强留在人间的不只是你，作为当事人的林雪，她的惩罚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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