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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是我的车？
周唯敲了敲车门，“抱歉，请问？”
霍沉野降下车窗，深邃眉眼自玻璃后一点点变全，如同月圆。
周唯以前没发现，男人冷峻而带有压迫性的侧颜，和这辆通体漆黑硬朗的牧马人倒是极为相配。
霍沉野漆黑的眸子压下来，声音带着训练后的倦懒微哑，“上来，送你回家。”
周唯更加觉得离奇，甚至还后退了一步。
“顺便探讨一些组织上需要保密的事情。”
霍沉野补充道，“下属给长官开车，天经地义。”
周唯将信将疑地上了车。
“不如说说看，你的师父是谁？”
霍沉野开门见山就抛了个大直球。
周唯心跳如擂鼓，捏紧了指节，面上硬是半点慌张都没泄露出来，“什么师父？”
果然是飞机上她说漏嘴了吗？
“你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不是两次都叫了我师父？”
周唯淡淡垂下眸子，“哦，没有，以前我家有一个司机，我总叫他陈师傅，简称师傅。
之前叫你，确实是我认错了。”
周唯眼睛都不眨，从善如流。
“霍总有什么问题吗？”
霍沉野叹了口气，修长手指托住了脸颊。
“在飞机上发烧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时候，扯着我口口声声叫小野，下了飞机就装作不认识，叫我霍总？”
周唯一惊，原来飞机上她叫的是小野啊！
“小野是我家以前的一条狗。”
周唯再次面不改色，“后来她死了。”
霍沉野没再说话，半晌沉默
。
“我以前倒是有个小徒弟。”
夜色里，霍沉野声音平淡，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周唯刚刚降下来一点的心跳更快了。
她真的有逃出这辆车的冲动，她宁愿走回家去，也不想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反复承受掉马的恐惧。
正想着，霍沉野突然倾身过来，一只手越到周唯身前。
男人身上雪松和木香混在在一起，涌进周唯的鼻息。
周唯瞬间一个擒拿手抓住霍沉野结实的肩膀，“不要乱动，被我打真的会疼。”
她警告霍沉野。
霍沉野拉起安全带，冷峻眉眼近距离对上周唯的，忽然带了一丝笑意。
“这一招是谁教你的？”
周唯看着他手里的安全带，错开他的眼神，接过来自己扣上。
“不是所有事都有师父教。”
她学这一招的时候，原野已经离开她了。
霍沉野坐回去，发动车子，如军人训练般的脊背仍然挺得笔直。
他的语气淡淡，“那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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