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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发现对方有双极其好看?的杏眼，瞳仁黑亮纯粹，整个人都因为这双眼睛增色不少，多了几分灵气。
“你，看?我，干嘛？”
刘凌垂着头，声音又低又轻。
买充满音乐的餐厅里，几乎不可闻，要不是叶序一直注视着她，估计也听不到。
叶序笑笑:“吃好了吗？吃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好。”
刘凌擦擦嘴，起身跟她往外走，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华灯初上?，路灯的光柔和，她站在灯下等着叶序开车过来，安静又柔软。
叶序坐在车里，透过前面的玻璃看?到她，柔和的灯光从头顶披散而下?，给她整个人也拢了层光芒。
叶序不由得一阵恍惚，仿佛都可以听到胸腔里如?擂鼓的心跳，是了，是那年在家里初遇简映的感觉。
一闪即逝，还是被她很好的捕捉到了，叶序抿唇，摁了摁胸腔位置，努力压回所有情绪才开车过去。
回去的路上，叶序一直没说话，想了很多百转纠结，都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还是刘凌问她:“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因为心里问题，刘凌对所有人的情绪都很敏感，所以她察觉的到叶序一路上的欲言又止和心不在焉。
叶序点点头，问道:“那我可以问吗？”
“你想，就问；不想，就不问。”
刘凌这么回答。
她是不聪明，也有问题，但是不代表什么都不懂，有些东西她还是明白的。
叶序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问的很平常，好像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她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刘凌一顿，不由得认真想了想。
喜欢吗？喜欢叶序吗？
她不太清楚那是不是喜欢，就是不喜欢对方无视她，不喜欢对方每次走都不回头，不喜欢对方总是看不到她。
原来，这种?有别于其他人的感情是喜欢，想独占的也是喜欢。
刘凌蹙眉，茫然道:“我喜欢你吗？我……喜欢你吧？”
叶序叹口气，把?车子靠边停好，直视她的眼睛，道?:“过来。”
刘凌茫然的靠过去。
叶序捏住她的下?巴直接亲上去了，似乎是急切的想证明什么。
刘凌睁着圆溜溜的杏眼，眨呀眨，任由对方亲着。
这个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拒绝，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想拒绝。
半晌，叶序松开她，问道:“难受吗？恶心吗？”
刘凌摇摇头，很乖巧的扯着她的袖子，依赖的神色明显。
“要不要试着和我交往看?看?？”
叶序神色自若的问她。
另一只手却在下面悄悄握紧了，说真的，她有些怕刘凌拒绝。
“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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