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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收刀赞道。
“点到即止。”
男人没说话，而是望着窗外沉思片刻，伸手取过了刀，坐在椅子上拔刀出鞘，闭上眼睛，手指按在刀锋侧面轻抚而过。
“不知两位师出何门？”
“已是可以了，再打下去恐怕难以收力。”
顾长生笑道。
“可惜内力却无法速成。”
顾长生摇头道。
真气不是很强，出手却精妙，最为难得的是，她许多招式与剑法并不是一套，但看起来浑然一体，竟是融合得恰到好处，简单不失威力。
此番切磋，已是收获不浅。
顾长生也在旁观，站在远处没有显露表情，内心却微微叹息。
这男人的刀法似曾相识，在五绝神功里记载有相似的招式，只是取其精要的几招，融合进了其他招式里。
却不知这精妙绝伦的剑法是从何处学来的。
阅历更广的八娘甚至从里面看出了数个门派的影子。
慕容六娘和慕容八娘也在旁观，她们武功虽不及九秀中武学修为最强的二娘，眼光却不错，互相对视一眼，道：“高手！”
六娘久久没有出声，目光落到男人的刀上，过一会儿才道：“难道她还能留手？”
“好刀！”
顾长生赞了一声，望向江玉燕。
那长剑在这碰撞中没被荡开，而是黏在他的刀上，随着刀势转动，在他变出第二招时，悄无声息地直刺过来。
男人越打越是暗惊，这掌柜的内力不太深厚，却生生以精妙的招式弥补不足，以巧化力，各种招式随手拈来，实在是罕见。
顾长生含笑点头，将身后秀发重新捆扎一下，拔出长剑遥指对方。
一阵微风吹来，顾长生秀发轻扬，她望了一眼慕容家的两位少妇，六娘和八娘接收到她表达的意思——只和护卫交手是不够的，慕容家可不要这样敷衍。
他的刀本已是极好的兵器，上好的材料打造，陪伴他这么多年，也不是没受过损伤，刚刚只是几次碰撞，却已伤了刀锋。
只是也和妹妹同样的不足，那就是内力不够深厚。
招式好似被对方看穿，经常没等施展完就被破掉，加之江玉燕剑法灵动，这切磋自然没办法继续下去。
“若是内力再深厚些……”
六娘叹道。
一时没看，二人却是已经交手了很多招。
原本她以为两人对决，自家男人收着一点，能多过上几招，没想到这大掌柜的虽没有走飘逸灵动的路子，可也是妙招频出，其武学天赋不在她妹妹之下，甚至犹有胜之。
强者自然值得尊敬。
“无门无派，只是恰巧跟人学过一段时间。”
男人沉吟不语，六娘看他面色，疑惑道：“怎么？遇到年轻高手，有些心绪难平？”
“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
锦衣华服的男人目光一凝，从顾长生那一跃中看出了对方身手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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