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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遇到恩人，大多是感激的，而路理则是兴奋居多。
他的兴奋中夹杂着一丝偏执，让南门雁不太想和他接触。
她不能理解路理这种偏执是从何而来。
叮嘱了一下值夜的常镇有情况叫她后，南门雁就睡了。
*
南门雁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回了宗门，宗门里她的命灯已经熄灭，上面布满灰尘。
没有人来打扫长生殿，也没有人来祭拜她，她好像离开宗门很久很久了。
“吱呀——”
长生殿的门被推开，一个老者逆光站在门口。
“雁儿……”
苍老的声音在她耳边炸起。
是师父！
“师父！
师父！”
她大声喊叫着。
老者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在说着什么。
南门雁努力往师父的方向走，腿却像是被粘在地上似的，一步也迈不开。
忽然，门口卷起一股风，在蛟油灯明灭间，她听到师父说：
“……已灭，邪魔未除。
苍生苦堕，异界逢生。”
“姐姐！
姐姐！”
南门雁霍地睁开眼。
有人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痕。
“姐姐做噩梦了吗？”
路理握着她的手，声音尽力放轻。
“想起来了以前的事罢了。”
南门雁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撑着床坐了起来：“常镇呢？今晚不是他值夜吗？”
“有一伙人来了学校，他和麦冬去楼顶盯着了，我是来叫你的，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姐姐在哭。”
路理凝视着她，眼神竟充满柔情：“如果姐姐有什么难过的事，可以和我说说，我会为你保密的。”
南门雁没有回应他这话，系着鞋带说：“我去看看那帮人，你在这里看着佳欣。”
她起身出去，走了几步发觉身后一直有脚步声，她回头看向路理，眉梢微挑。
“我去叫镇哥来看她。”
路理解释道，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异能范围比较远，要是打起来，比镇哥占优势。”
南门雁总觉得路理是想粘着自己，但他说的又在理。
她不是个因个人情感而误事的人，权衡了一下就任由他始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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