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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理正在对着门上的“宠物勿入”
牌子皱鼻子。
南门雁踮起脚摸摸他的下巴：“里面没有，我们去下一个地点吧。”
路理带着鼻音嗯了一声，趴下来让她骑到自己身上。
一狗一兔往医院走去。
金缠丝宛如章鱼的触手在南门雁身后舞动，把路过的红眼玩具全部绞个粉碎。
沿着小孩子的记忆，他们停在了儿科病房前，从门外看，病房里的景象异常具体。
“这个孩子得过什么病要住那么久的院？”
路理嘀咕着迈进去。
“这里空间小，你闻一闻，说不定能顺着气味直接找到他。”
“我又不是真的狗……”
路理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地在病房里嗅来嗅去：“好像确实有点味，一种很甜的花香味。”
南门雁关上柜门，病房里的储物空间很少，路理闻味的时间她就检查完了。
“那走吧，我们去找有香味的地方。”
循着越来越清晰的味道，他们最后站在一个小区前。
路理仰头看着周围的景色：“我怎么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他恐怕就在小区里，在他睡着前看到的最可怕的东西，会在梦里被成倍放大，我们要加倍小心。”
“嗯，姐姐抓紧我。”
健壮的德牧像一道黑色闪电划入小区，稳稳地落在草丛里。
路理悲伤地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当狗了。
小区里的怪物与外面截然不同。
没有了玩具的虚假外衣，这里的人被那个孩子想象成了趴在地上的恐怖扭曲生物。
这些怪物似人非人，明明有人类的脑袋，四肢却像鼻涕虫在地上游动，更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是有些怪物肢体还是断的，在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这跨度也太大了点……”
路理咂舌道。
他尝试着用雷去劈怪物，发现可以令它们暂时停止活动。
南门雁指着怪物最密集的一个楼道：“走吧，去二号楼。”
为了加快进度，南门雁召唤出大股金缠丝缠住路理的四条腿和腹部，金缠丝的另一端固定在二号楼楼顶，准备把他吊上去，这样他们就不用面对楼道里的怪物了。
一个个或是模糊或是重复的房间在他们面前闪过。
“十三楼！”
路理大喊一声。
十三楼里，一个脸色灰白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前，这是梦境里第一个完全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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